026章 再现秋风破 (第1/2页)
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阳情已经喝了一杯酒,抽了三支烟。烟雾在柔和的灯光下渐渐凝滞,气息的流转也趋于缓和,似乎要静止了。阳情的等待显得异常的漫长,他不禁有些怀疑今夜这个房间里不会有人进来了。
门开了,进来一个风姿妖娆的女人。女人惊诧的叫声还没有呼出来,阳情飞身蹿过去,一掌切在她颈部。颈部是容易让人迅速晕厥的部位,女人软软地倒在阳情的怀里。
把她拖进里间,阳情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再次开了。进来的是李天麟手下的头领,白阳盛林。他看到阳情又是一惊,但他没有退出去,也没有叫喊,只是顺手把门关了,还上了保险。这个动作有两种可能,他会和阳情仔细谈谈,再或者他会干掉阳情。
他应该是有自信的,脸愈发阴郁。
他缓缓道:“你跟到大理来,什么意思?”
显然他对阳情很熟悉,其实在灵西,阳情已经成了李天麟的眼中钉。也许是李天麟所有手下的关注对象。
阳情笑道:“你的问题有点蠢,我既然能跟到这里,该看见不该看见的都知道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的眼神里闪过杀机,他道:“难道你想要我给你提供什么证据?不可能,不过,你今天必须死。”
阳情大笑道:“凭什么死,拿火箭筒来轰我吗,谁死还不知道呢。”
白阳盛林邪恶地笑了笑道:“不用,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但是你要面对的不是街上的那些垃圾,你要面对的是白阳盛林。”
阳情笑得更加舒畅,道:“白阳盛林就了不起了吗?我也是要照样杀的。不过,你最好别让我活着,要不然李天驰会死得很惨,当然,杀了我,你就可以在木氏有更高的地位了。”
白阳盛林的眼神有些许惊异。也许是因为阳情知道了白阳盛林的存在。他很快镇定下来。
他笑了笑道:“好,很好的建议。”
白阳盛林说完最后一个字,迅捷地出手了,没有任何迟疑。他从后背掏出一件兵器,像一根柳条,细细长长的,有质感,闪光。阳情闪躲的速度比他更快,同时腿法和拳法已经展开,转瞬间,白阳盛林已经中了三拳一脚。
白阳盛林有些气喘,使用那根柳条状的东西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阳情知道柳条的厉害,就如同那根用红杉杆心做的保安棍一样,他很主意躲闪,一下也不去触碰柳条。
白阳盛林改变了攻击的方法,变成了那种奇怪的舞蹈。他边出手边念着一篇经文,经文是听不懂的语言,像一种少数民族的方言。瞬间,他的力量增强了,拳和腿不再能伤着他,他居然硬挺着抵挡阳情的拳脚。他发挥到极限的力量是恐怖的,阳情明显感觉到手和脚被震得有些发疼。
阳情催发了黑兰的力量,内力流转更加迅速。阳情躲过他的柳条之后,一拳锤过去,照着他的腹部,这招拳法蕴藏了十种变化,最终是朝着心脏部位去的。他格挡,躲闪,侧身所有的动作做完,还是没有用。蕴含着内力的拳风还是直接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他像被气流牵拉一样,向墙壁飞过去,狠狠地撞上。
白阳盛林还在挣扎,阳情不想在这里浪费很多时间,毕竟撞墙的动静还是很大,会引起他人的注意。阳情飞身过去直接一拳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痛苦地扭曲着昏迷过去了。阳情强行用脑电波快速复制,不管他的死活,也不管他今后是不是变成白痴。
阳情在那团复制的记忆里看见了草蜢,草蜢还是从前那副样子,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眼睛很亮,他被绑缚着,送到了一所民居里。然后,这家伙的记忆就消失了。具体捉草蜢去见谁,是和谁谈话,他不知道。草蜢的表情很倔强,倔强得让阳情佩服,让他心痛。
阳情只能确定一点,他就是绑架和捕捉草蜢的元凶。他必须死。杀他有两个的原因,一个是他不能暴露阳情的行踪,另一个就是他捉到了草蜢,任何一个理由,阳情都不会让他继续生存下去。
原本平和的心态不见了,阳情变得异常愤怒,杀机已现。在白阳盛林的记忆里找到那个总管的房间。管你是黑社会头子还是寻常百姓。阳情敲门,那家伙在里面问:“谁?”阳情不应声,他骂骂咧咧地来开门,门打开一条缝,阳情左手推门,右手闪电般地一掌,直接砍断了他的喉咙。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就被阳情一招击倒,喉咙还有咔咔的声音,想呼吸,想呼救。“没门。”阳情强行复制记忆。这家伙的大脑里的,全是些枪械买家,送货途径,联系人的姓名电话……。
阳情拎着他的衣领,再次进入白阳盛林的房间。房间有一扇窗户是面向洱海的。用床单把他们包着扛起来,从窗户里闪了出去。
整幢小楼灯火通明,阳情明目张胆地从楼上用蜻飞速度极快地飘落下去。阳情不担心被工人看见,他们还在仓库里干活。不过,就算看见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蜻蜓点水的步伐在洱海上飘移,目的地是洱海边没有人烟的山崖。阳情停下来的时候,远处有巡逻艇,灯光闪着,更远的地方是城市辉煌的灯火了。
两人奄奄一息,阳情决定毁尸灭迹。最好是一点痕迹都不留下,让李氏的人查无可查。阳情用内力强行把床单包裹的两人抛向洱海上空,随即旋身而起,用了八成的功力,使出一招惊天的“秋风破”。
“啪”的一声,绚烂的红色在阳情的视线里爆开,像血色的雨,哗哗地向四周飞溅,血点飞向空中,飞落到海水里。声音不是很大,没有电影里夸张的声响,仅仅如礼花在空中爆炸,一声,什么都没有了。肌肉,皮肤,毛发,甚至连骨骼的碎屑。这些东西都可能在今夜成了鱼们虾们打牙祭的食物,明天消化成粪便拉出来。
阳情浑身是血点,阳情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像跳蚤一样的血点,遍布全身。阳情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真他妈恶心呀。”脱掉衣服,仅仅只穿了那套青石衣裤,脏衣服用内力拍成粉碎。再次在海上飞驰,到了自认为没有被血点污染的干净水域,跳下去好好地清洗了一番。
阳情泡在水里自问:“为了报仇,同样也成了凶手,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违背了当初救老鳏夫的那种处世原则。”
违背原则是迫不得已。总不可能要阳情向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家伙赔礼道歉吧。他们不是善男信女,不见得只害死草蜢一人。他们干的那些事,足够他们死一百次。他们罪有应得。他们迟早会被清理掉,阳情只不过是提前送他们走一程罢了。
阳情的步伐在洱海的海面上更加飘逸,脚尖似乎已经不再在水面上点击,简直就是飞翔了。
远远地阳情看见了小范和他焦急的神情。在等待中,他的担心是不言而喻的。心里一暖,脚步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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