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问夜天穹、扶枕晓梦 (第2/2页)
这就是他妈的限量版流星雨啊,天灾之下,生灵显得是如此的渺小,行如蝼蚁一般,那时的我就不知哪根筋不对,拼命的往那巨剑上爬,奇怪的是我轻松一跃便挑上了剑的柄端,感觉天空都在我脚下,那种感觉,现在的我都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陨石渐渐的把大地引燃,把江山吞噬,同时那棺材与那女子也不见了,我望脚下一看,愕然的我正在那武器店里,站在那两文钱的剑上,我故作淡定的对那店主老头说到,这柄剑多少钱,那店主用浑浊不清的语调说到二百两,我草你妈你不是说才两文钱吗,少侠你想多了,这可是用百年前陨落的天外陨石所铸,我大怒道这陨石之剑怎会是你这等俗世中的粪土可以行价的!说着一个大招就把那老头给削死了。
做出了店门,我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眼睛一撇变看见写着紫竹轩的阁楼,看见此地优雅清静,不如去看看,想着便走了进去,我听见了里面爸爸叫我起来吃饭,我恍惚睁开朦胧的双眼,才发现不知何时爸爸已经走到了我的床前,我震惊的发现爸爸满脸沟壑,头发斑白,我迅速的起床问他怎么了,他说人老了不中用了,这是我才发现旁边有个小女孩儿在向着我叫爸爸,我急忙穿上衣服说这不可能,我还没结婚呢,还糊涂的指了指我爸爸说这才是你爸爸,不对这才是我爸爸,况且你这么叼你爸妈知道吗,然后起床走到了紫竹轩的院子,桌子上有好多鸡鸭鱼肉,看的我口水只流,可能是我晚上没吃饭的缘故怎么老是梦到吃的,我大马金刀的坐下来狼吞虎咽,可是就是吃不饱,吃不完,这时我眼睛一撇看见我那便宜女儿真在玩弄着我的剑,我顿时就不高兴了,潇洒的夺过了剑,她嘟哝着嘴也不高兴了,我就哄她说改天叔带你去城里买一柄,说着就忽悠她去吃饭了,一边和她吃着一边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她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我叫李秋枯叶”我心想果然是我的女儿,因为内心深处的我就已经想好以后如果有儿子就叫李天葬心,女儿就叫李秋落叶啥的,可能是小说看多了的缘故,一边想着,嘴角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我眼睛乱瞄着,一会儿看看小女孩,一会看看风景,突然,我恍惚间看见两个身影,一大一小的,她们来自于我的记忆,来自于我的过往,来自于我若有游丝的思念!
我兴奋,我惶恐,我愤怒,我悲伤,我是那么的高兴,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但我还是愿意在看她们一眼,我但愿这一眼是永远。
“妈妈,你怎么活过来了……”我看着她们,我一会儿安慰,我一会儿怒吼,我敞开心扉,挥洒着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孤独,我欢喜,我悲伤……
“都是你害的我,看看这,都是你的杰作,是你一手造成的!……”
“姐姐,姐姐!”我看着小手牵大手的她们,我奇怪为什么我记不清她们的样子了,我我悲伤为什么姐姐还是那么小,仿佛永远也长不大,我奇怪为什么她们站得那么远,只有耳边传来的孩童声,只是模糊的听不清,仿佛在笑,仿佛在闹……
我倾诉着以往,我悲伤她们的过往,我想杀人,我想把以前所有伤害欺负她们的人屠个干净,不管是谁,不管是谁!!!!
我大声的死吼着,此时的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发泄点,我沿着现实幻化的梦境,寻找到儿时的村子,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边走着,一边于我笑着的三叔什么的玩意儿打着招呼,手起刀落,一条条生命在我的刀下绽放,我灿烂的笑,我笑的如木春风,践踏着法则的无情。
我累了,哭累了,笑够了,我坐在你的坟头,擦拭着剑身的血迹,夕阳的余晖照亮了我的眼瞳,我与她们共赏着世人的目光。
直到醒来,发现眼角多了许些泪屎,我望向出生的曦阳,发现我是如此的不堪,我没办法,我还有牵绊,我不能任性而为,他眼角的鱼尾遭受着生活百般折磨,我又怎会忍心,我又怎能无情!
人如此软弱,人如此残忍,疯狂!
我与世为敌,只想我爱的人站在我的身后,我不怕世人伤我,憎我,厌我,弃我,那又何妨,那又怎样!!!!
然而,心之以死,束能复生,我也不愿去找感情的包裹,那将成为我的牵绊,枷锁。就这样孤独着,孤独着,无拘无束,随波逐流,我没兴趣以后怎样,世间万事万物与我无关痛痒……
淡如生,寂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