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一代芳华 (第1/2页)
她,死了……
天山雪,洱海月。那年……
正值青春年少,少年轻狂,一剑光寒天下,引起中原漠北,群雄同忌。
勿负好韶华,且行歌饮酒,抚剑轻弹,剑身嗡嗡,血如流泉……是夜,中原漠北数十好手一夜除名!
衣如雪,人如月。天山之雄奇,洱海之灵秀,岂有眼前人之万一……
初见她,便在那夜。
“好醇的酒,好利的剑!”她赞道,接着却又挑了挑眉,“但你人却是不好的哩,败了他们就罢了,又何必尽取其命!”
嘟唇似嗔,酒不醉人,人已自醉。
“酒与剑,是我平生最畅快之事,如今却比下去了呢!”他弃酒弹剑,唏嘘长叹。
“我却觉人生岂只酒剑而已,平生所见畅快之事多哩!”她竟开始取笑他之浅薄。
“姑娘道是我鲁莽了这世间么?”
“确是莽男子!”她轻斥。
“哈哈哈哈,莽人莽剑,此剑亦已再不足惜呢,莽人却或可**!”他哈哈大笑,断剑弃之……
洱海月明如照,她一身如雪,他一身如碳——她笑话他的。谁叫他整天一席黑衣呢!
月下光华,皆是她……
月中玉影,皆是她……
玉人晏笑,月亦失华……
……
天山浩雪,斗华千里。
雪色莹莹,光彩照人。
衣如雪,人如玉。
十指相扣,相知无语。勿负好韶华,何不相挟终老,尽享这人间至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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