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课 淦爆，他原来是五星英灵！ (第2/2页)
　　
　　小犬娘也没手软，金丹喷出炽热的天妖火汪，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层叠火障。其速度和力量远非人类可比，庞大的身躯偏偏极为轻盈，于墙壁间纵横飞跃。锋锐的利爪翻转飘舞，便连毛茸茸的尾巴都成了攻坚利器，扫过去就是阵阵凄厉呼啸，碰到便是骨断筋折。
　　
　　托屈东旭成了傻子的福，妖怪少女才能暂时和超能力者斗个旗鼓相当。二人之间爪来气往，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我和伏雪风藏在角落躲避战斗余波，同时不得不强迫自己运转起僵硬的脑子。
　　
　　“……李翠兰被亲哥哥害死，尸身投进火堆，成了对方生存的养料。换做一般人，怕是早就怨气横生化作了厉鬼。可穆听南说它是阴魂，那么怨气虽有，但还不至于化作憎恨生者的戾气。”我靠在墙上，怀中抱着伏雪风，解词互相取暖，“她没去地府投胎，可能和百死公主曹雪一样还留着未完成的执念……会是什么呢？”
　　
　　“柴薪就不要反抗了，乖乖进火堆里不好吗！”
　　
　　“老娘汪你一脸！”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小犬娘，全幅精力都集中在对疑问的思考上。之前所见所闻如同流水般划过脑海，每一幅画面乃至于每一句对话都不曾遗落。
　　
　　“火，柴薪……等等，李翠兰曾说过，‘火就是火，没有火我和哥哥都要死’。”我倒吸口冷气，想到了某种非常奇妙的可能性，“无论何时，她都一直维持着篝火不灭。不仅是鬼境开始死亡重现之后，在那之前也一样。而且她对哥哥的眷恋深入骨髓，甚至不惜蛊惑屈东旭成为‘傀儡’……”
　　
　　我舔了舔嘴唇，隐隐抓到了些许眉目。
　　
　　“那时候的她不会不知道自己已成亡魂，即便真的被抹去了记忆，对杀人凶手的恨也不会消失。毕竟是支撑阴魂存在的基础，鬼仙也没办法扭转这种天道规则层面的东西。除非李翠兰根本就不恨她哥哥，哪怕李承欢不动手杀人，她也会心甘情愿地投入火堆！”
　　
　　“这么说来，她渴求的东西便不是复仇，而是……”
　　
　　“嗷——”
　　
　　就在此时，小犬娘突然倒飞而来，半边身子都被高温烫得满是水泡，连爬都爬不起来了。而始作俑者屈东旭则挺直了腰板，头顶希腊将军铁盔，身边隐隐环绕着威武的金甲，手持流光溢彩的长枪，恍如降世天神。
　　
　　“咳……神威……位格压制……真名降神术……”小犬娘勉强抬起头，嘴角溢出淡淡的妖血，眉眼间尽是绝望，“投影，不，是神灵分身……他又不是流淌着神血的神子半神，怎么可能做到这步！”
　　
　　“柴薪，柴薪……”屈东旭置若罔闻，喃喃地自语道，“让我暖和起来吧！”
　　
　　我们两人一狗动弹不得，身上像是压了座大山，难受得喘不过气。小犬娘的金丹硬撑着罩在我们头顶，垂下层叠火障，但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裂纹。此时此刻，就连滑稽镜也像是凡物般落到了地上，再无丝毫灵光。
　　
　　面对绝望的现状，我一直忽略了的东西……悄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