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阿嘎尔西行记 (二) (第1/2页)
到一个大城市,在这里要呆三天。吃完晚饭,阿嘎尔回房间想看电视,打开电视调频道,可是调多少都是一个节目,而且是黑白色。阿嘎尔以为电视机坏了,去郑杰房间,结果也一样。阿嘎尔说:“这什么穷地方,电视黑白不说,就一个频道,比咱那儿差老了。”“人家矿难,死那么多人,这是举市哀悼。这几天哪儿都这样,不是电视机的事儿。”郑杰解释说。
今天特别热,阿嘎尔出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他把裤衩和老头衫脱下来洗了,然后光身躺下,一个频道就一个频道吧,开始对付看电视。突然有人敲门,他穿短裤光膀子去开门,几个站(所)负责人站在门口。“阿局长,出去再喝点儿。”阿嘎尔有点为难,去呢,没有穿的,不去吧,待着无聊。但现在已经晚11点多,不会有女的吧,他跟着大家去了。大家围坐一张桌,正要上菜的时候,郑杰和小芹也过来了。阿嘎尔马上掏出手绢,往胸口上一捂,能遮多少就遮多少,同时把整个身子缩了一节。大家解释说:阿局长把老头衫洗了,没带别的衣服。郑杰问:“这么早就洗了?”阿嘎尔回答:“这还好呢,再晚点短裤也洗了。”
“大家为了我旗畜牧事业,疯疯癫癫……这是缘分啊,谢谢啊。这次旗领导特批我们出来考察,我们一定要不辜负……今天很顺利,咱们来个排场,多走点儿酒。”阿嘎尔喧宾夺主敬大家一杯后,继续说:“‘大鹏之动,非一羽之轻;骐骥之速,非一足之力’说的太对,我们的成绩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就像有人所说的‘只要你寻找就能找到精彩和你的最爱’一样,只要你肯干就能干出精彩……”阿嘎尔又干一杯。由于高兴,阿嘎尔喝了很多很多。他不说不喝,所以谁也不敢说不喝。有几个人实在喝不动了,问阿嘎尔:“阿局长,您能喝多少?”“不知道。”阿嘎尔回答。大家面面相觑,惊诧不已。都听说过阿嘎尔喝酒没有酒量,这个人真是名不虚传。
办公室主任滴酒不沾。大家问何故,他提提袖口,露出一块胶布,说:“狗咬了,大夫不让喝。”大家不相信。他将胶布揭开,露出牙印,说:“是我家小狗咬的。”“怎么可能呢,咋回事儿?”大家刨根问底。“平时,我回家都说:来来来,哥们儿抱抱。小狗就过来,跟我玩一会儿。那天,我喝酒回家,说:来来来,爷们儿抱抱。小狗上来就咬……”办公室主任解释。“还有这样的狗?,回去给我借一天,我也不喝了。天天喝,受不了。”阿嘎尔说。
接着喝啤酒。阿嘎尔感觉啤酒不往下下去,而是堵在胸口,还有往上上来的意思。他说:“人家啤酒有顺劲,这个啤酒有横劲呢。”副局长说:“已经很晚了,人家饭店也等下班呢,咱们撤吧。”“谁的饭店,是老板的吗?可不是他的,是大家的。我们花钱了,此时此刻就是我们的,起码这个雅间是我们的,我们随便!”阿嘎尔更加来劲。“服务员,把这个苍蝇给拍一下!”他提高嗓子喊。已经12点半,服务员特别烦。服务员说:“拍它干啥呀,这么大领导还这么吝啬吗,一个小苍蝇能吃多少?”大家劝服务员,说领导喝多了,叫她拿个空杯子来,喝口水就走。阿嘎尔也深知不能得罪服务员的道理。有一回,当普通干部的时候,在苏木食堂也是喝酒喝到深夜。喝完酒大家都自己动手盛饭,而阿嘎尔喊伙夫上饭。伙夫生气了,盛一碗饸饹,再往上边拧抹布水,端了上来。当时没吃出什么异样的味道。第二天别人笑话阿嘎尔,但已经吃了,没办法,只是吃了一次哑巴亏。所以面对这位女服务员,阿嘎尔没有吱声。服务员拿一个空杯放桌上。“把杯子给擦一下。”阿嘎尔看看杯子有点埋汰,小心翼翼说。服务员说:“你喝里面的,外面的管它啥呀?”女老板过来训服务员,向大家赔礼道歉。原来服务员是老板的千金。看看老板态度好,阿嘎尔训老板:“你们的馒头没肿好,像玉米面窝窝头!”
这顿饭,阿嘎尔说一定要自己埋单,官大一级压死人,站(所)长们争不过,就让了他。老板看出来阿嘎尔是领导,他们这么多人,在我这儿吃住几天,消费肯定不少,应该给这位领导表示点什么,以不让他们换地方。所以收完钱,老板给阿嘎尔多撕三张发票。“给这玩意儿干啥,谁给报销,老婆报销!”阿嘎尔推老板手,没要发票。老板另有准备,拿出来一包东西给阿嘎尔。阿嘎尔用两手往前挡:“别,别,别,不行,不行,这个不行。”硬没有要人家的东西。老板万分疑惑,等阿嘎尔走远,说:“这个人不像领导,难道他不是领导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