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阿嘎尔西行记 (五) (第2/2页)
不一会儿,阿嘎尔妹妹来电话,哭哭啼啼说:“大哥,苏木那帮玩意儿抓走两只羊,快跟他们说说。”“什么回事儿,你在哪儿放的?”“在××甸子上放的。”那不是阿嘎尔刚刚要人家抓羊的草地吗?阿嘎尔又勃然大怒,“谁让你上那儿放的,活该!”喊完挂断手机。阿嘎尔父亲手机响,也是妹妹打来的,妹妹求父亲跟大哥说说,快把羊要回来。阿嘎尔从父亲手里抢手机,重复刚才喊的话。大约过十分钟,妹妹再次打来电话,说:“大哥,你不管是吧,我才知道,那两只羊正好是你的羊。”阿嘎尔确实在妹妹家寄养两只羊,就两只,这么巧,由自己命令抓走了。“那也活该!”阿嘎尔又把手机挂断了。
阿嘎尔手机叫不停。烦死人了,他拿手机就喊:“又怎么了?!”那头没有声音。他重复喊两次,仍没有反应。他放下来看手机号,原来是郑杰打来的。“宝……”他突然想起车上还有父亲和司机,所以没往下吐字。“人家想你吗。干吗那么凶?”郑杰十分委屈和埋怨。“不是,不是。你说的事儿……回去……背后……再给你打电话。”
回到县城,已是晚上九点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黄绿灯同时闪烁,阿嘎尔叫司机停车等。街上行驶的车辆照样过去,而阿嘎尔万万不敢。他有过惨痛的教训一一有一回,他学开车,结果闯红灯,撞翻一辆拉餐具的小三轮。人家要五万元,阿嘎尔托人求情,给三万了事。
已经等四十多分钟,还是红黄绿灯同时闪烁,就是不单闪绿灯。阿嘎尔着急,打电话给交警领导:“你们的路灯是不是坏了,总是……”“阿局长啊,那是可以走的意思。你走吧,慢点开车。”这一等不要紧,把老爷子给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