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阿嘎尔下乡记2 (八) (第2/2页)
苏木院里一片雀跃。老书记闻讯跑出来,在走廊里握住阿嘎尔手,“老弟回来了?哈哈,中午准备了几张桌儿,正好没人吃。来来来,咱哥俩好好喝一顿。”老书记看其木格,又看阿嘎尔,重新又看其木格,“老弟……”
“拉到吧,宋书记呢?”阿嘎尔不理大家,扒拉众人往里挤。
“宋书记?找他干啥?他们已经走了。”
“去哪儿了?”阿嘎尔停住脚步,急切地看老书记。
“他们刚走,走有20多分钟吧。原定在我们这儿吃饭,都准备好了,说又不吃了,去了巴雅苏木。”
“完了完了,来晚了。”阿嘎尔掉头往外走,走到值班室门口,鱼游进去,揭开水缸盖,拿水瓢舀满水,“咕嘟,咕嘟,咕嘟嘟……”喝一瓢,又舀满,喝半瓢。没有水罢了,一见水干渴的感觉像火焰一样燃烧,将剩下的半瓢也一饮而尽。阿嘎尔全身沉浸在滋润的快感里。“这渴的,还是白音花水甜。”他将第三瓢喝剩的水往旁边的空盆里倒,刚刚倒完,“哇—一哇—一”干呕几下,差点吐出来。且看,盆里倒的水,浓浓水垢,还有好多潮虫!
“老弟,你这是干啥呢,喝水上办公室喝呀。”老书记上前夺下阿嘎尔手中的水瓢。
“哥,不喝了,也不吃了,都攒着吧。我是来找宋书记的,我得马上去巴雅。”
“这是什么话,不行,必须在这儿吃,吃完去也不迟。”
阿嘎尔不理老书记,径直往外走,如走无人境界。他并不是不理人,他就是这样,在想事儿的时候,尤其想到激烈的时候,根本不听别人说话,甚至不看人和物。他经常走着走着就撞树上,墙上,还掉过泥坑。他来到车跟前,机械地开门,机械地上车,还机械地躺在那里,眼睛直视前方。其木格有点不好意思,打开车窗,往外伸去纤纤玉手,像抚摸花朵一样,左右摇摆,又像触摸蝴蝶翅膀一样,一伸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