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4) (第1/2页)
这种等待的日子过了很久,久到夜镜也以为冷玉失效了。
而她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变得很出名,名声一时与大师兄尹鹤齐名,一个是最大的风云公子,而她不过是一个孤女。
她不习惯这些虚无的东西。
“师父,我想娶阿镜。”尹鹤突然当着夜镜的面向师父提亲。
夜镜吓了一跳,“不要!”
尹鹤遭拒绝没了面子,他看着夜镜,“为什么?因为那个男人?”
“师父,你说过会让我哦自己选择的。”夜镜恳求的看着师父。
“阿镜,你是不是……”师父扶起夜镜,随后将尹鹤也扶了起来。
师父对尹鹤说,“尹鹤,婚姻大事原是父母做主,但是阿镜父母已经过世,我便答应阿镜由她自己做主,她若不愿,我便没办法帮你。”
“阿镜,你告诉我,难道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尹鹤脸色难看,忍着怒气开口到。
夜镜看去发现尹鹤俊逸的脸上变得有些狰狞,她轻声道,“这和好不好没有关系,也和先来后到没有关系,我只想慎重一点。”
尹鹤却一笑,“阿镜你知道吗?你从来不喜欢解释什么,但是对于这件事你却用了两个理由,所以你喜欢祁月对吗?”
这下轮到夜镜吃惊了,喜欢吗?难道她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
夜镜坚定道,“是,我喜欢他,我还要嫁给他。”
她的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让尹鹤和师父都呆愣在原地。
“师父,我自己选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能不能成全我?”夜镜郑重的看着她的师父。
师父微微犹豫了一下,“这件事,你可问过祁月了?非同小可啊。”
“他?他会答应的。”不答应就想办法让他答应。
尹鹤看夜镜和师父一唱一和,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
尹鹤觉得师父对夜镜已经宠过了,不满道,“师父,难道你也觉得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比我可靠吗?”
师父起身走到他身边,“尹鹤,感情的事情素来不是勉强就可以的,而阿镜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也改变不了的。”
“师父!”尹鹤紧闭双唇,眉头紧锁。
“尹鹤,师父知道你很聪明,也一直很照顾夜镜,但是师父也从小跟你说了,不要万事都想着争第一,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师父像是在劝说,语气却多了一点教育。
尹鹤顿时失去了自己的耐心,“所以阿镜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一心想要做好却变成求胜心作祟?”
不等师父开口,尹鹤甩头便跑了出去。
夜镜也察觉了师父的异样,“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大师兄?你明知道他最在乎你的目光了。”
师父为难的笑了笑,“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不得不说重一点,他的心很极端,容易走偏,我是不放心他。”
其实夜镜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师父实在是危言耸听了,谁人不知道她大师兄是个清风和善的人?如何会走偏?
直到一日,山上的大钟再次敲响,也改变夜镜和尹鹤很多。
大钟敲响都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如此,声长和急缓都有特别的意义。
众位弟子跪在地上,一声不响的等待着上座的师父说事。
“我要闭关许久,在我出关之前,山中一切事务都交由阿镜处理。”师父突然将一切的权利交在了夜镜的手里。
夜镜走出人群,虽然不解,但是她相信师父这么做的原因。
只是……
“师父,无论如何也应该由大师兄掌管,您却将这么重要的权利交给阿镜,她是我们当中最小的,是不是太——偏心了?”三师兄站了出来,心中知道师父偏爱夜镜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是再怎么偏心也不应该让一个少女骑到他们头上去,传去多没面子?
师父却笑了笑,“阿镜可以,你们啊,不如她。”
夜镜站在一旁不说话,抬头看了看师父,师父只是示意她稍安勿躁。
三师兄之前被夜镜打败过,但是想着自己上面还有两个师兄,便道,“我不如她,大师兄和二师兄总该比她好了吧?”
谁知道二师兄直接站了出来,“我觉得师父的决定不会错的,阿镜的确聪明。”
“我不服。”尹鹤站了出来,“过了我这关再说。”
夜镜知道尹鹤在生气,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她走到尹鹤面前,“大师兄,请。”
夜镜虽然是夜城的孤女,但是从小批命便非同常人,爹娘每日为她泡草药,早就改变了她的体质,她比常人练武更快,内力增加的更迅速,这些她只是不喜欢挂在嘴边罢了。
不过尹鹤也是练武奇才,夜镜从未于他交手过,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十八个师兄弟学得都是同样的东西,但是夜镜和尹鹤交手,在剩下的师兄弟看来比看戏还要过瘾,从未想过夜镜的身手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夜镜试探了一下尹鹤的内力,迅速找到了突破口,却不想尹鹤明知道她的手还有伤却专攻此处,最后将她的剑打落。
夜镜步步退让,最后不得不发力,将尹鹤震了出去。
“你这是什么功夫。”尹鹤捂着胸口,隐隐作痛。
“我是夜城的人,自然会学夜城的功夫。大师兄,即便让你打赢了,其实你还是输的。”夜镜不悦的看着尹鹤。
尹鹤不敢多看夜镜。
师父更是气愤,“你明知道阿镜手上有伤,自家师妹,你也如此对待?我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
尹鹤值得跪下,“求师父责罚。”
“师父,算了,我没事。”夜镜也替尹鹤求情。
尹鹤却觉得师弟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又气又恼。
那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瞧夜镜,也没有人逗她,而尹鹤却变得阴沉沉的。
师父入关之后,尹鹤以游历为由离开,大家都以为他是承受不了失败才离开的,至此之后就没了尹鹤的消息,直到很久以后,夜镜才发现与尹鹤一起消失还有本派的禁书。
……
夜镜一点也不稀罕这些权利,她每天都在担心祁月,这样的日子在忙碌和杂事中消耗着。
“阿镜,你歇息一下吧。”十七师兄递过来食物。
“最近有人送信来找师父,说有人自立门派,专门洗劫各大门派夺取秘笈,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夜镜烦躁的翻阅送来的书信。
最后将书信放下,托腮看着十七,“十七师兄,有大师兄的消息吗?你说那次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大师兄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可能是师父接连几次都如此看重你,让他有些难受吧?毕竟他从小都跟着师父。”十七举着药箱过来,指了指夜镜的手。
十七挽起夜镜的袖子,小心的处理夜镜的伤口,“你是怎么被火烧成这样的,还好师父对药理很了解,不然你一个姑娘家留了伤疤可就难看了。”
夜镜看着细心的十七,便单手托腮笑道,“十七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十七的手一顿,他将头压得很低,替她包扎好才小心的点了点头,“阿镜,你别乱想,我喜欢你,没有想要你怎么样,就是当初我们来的时间差不多,一起长大,又是只有你一个姑娘家,其实大家都喜欢你的。”
夜镜知道十七这么解释是不想让她觉得别扭,她倒是觉得十七平日和她话不多,其实是个挺单纯的人,“十七师兄,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这……阿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十七反问,“不然你不会这么问的,是哪位师兄?”
“都不是……”夜镜竟然没有否认喜欢谁,只是只觉得想要反驳十七后面那句话。
十七看着她笑了笑。
夜镜刚要伸手摸自己的冷玉,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立即起身向外跑去。
“阿镜,你去哪里?都这么晚了。”
十七喊着跟着她跑,刚踏出书房的门,就发现夜镜消失的无影踪了。
……
夜镜睁开眼看着头顶的王府门匾,并没有出现祁月身边,怎么回事?
她拍打着王府的大门,门房急匆匆的开门。
“这大半夜是谁啊?”
门房打开一道门缝,吃惊的看着门外的人,“你不是……死了吗?”
“谁死了?”夜镜用力推开大门,门房被这里器推到了地上,“祁月在哪里?”
门房惊慌失措,“小王爷……不行了。”
夜镜往里面闯,门房在耳边啰啰嗦嗦的说个不停。
“我们都以为姑娘被烧了,小王爷就病重,人现在都迷糊了。”
夜镜往里面走,发现已经有人开始挂白布,她一气之下一路走一路扯,“我在!死不了!”
跨进祁月的房间,浓烈的药味就冲进了鼻子,一个房间站了不少人。
夜镜扫了一眼,认出了祁月的娘亲,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份似乎也不低,在房中来回走动着。
老王妃认出了夜镜,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你怎么……”
“出去。”夜镜看着众人指着门外,“我能就他。”
老王妃一听,立即起身向外走去,而那个男人却不大乐意,“你凭什么?”
“至少我不会派人暗杀他,你会吗?”夜镜看着眼前的男人,从他的着装打扮来看,就是祁月口中那个窥觊王爷之位的人。
那人脸色一白,老王妃见状便将人拉了出去。
等人都走空了,夜镜便来到了祁月的身边,不过这一个多月不见,这人便清瘦的许多,紧皱的眉头梦呓着什么。
夜镜凑近一听,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她知道他在喊她的名字。
喜不喜欢真的是看人,有人陪伴很久也擦不出一丝花火,有些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会让你惦记着。
夜镜轻抚着祁月的脸颊,或许他有了感觉,微微睁开双眼,看到夜镜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阿镜,阿镜你终于来接我了。”
“呆子,接你去哪儿?”夜镜掩嘴一笑,坐在他身侧,将他扶了起来,“祁月,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祁月喘着气,手却紧紧握住夜镜的手,“我怕没机会说了,喜欢的,我很想你,阿镜。”
祁月觉得自己快死了才会见到失去的夜镜,又担心自己心里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一股脑全说了。
“佛祖怪我也没事,这话还是要说的,阿镜,阿镜……”祁月反复喊着她的名字。
夜镜看他又昏睡过去了,便坐在他身后,消耗自己的体力为祁月治病,最后自己倒是力气殆尽,还不忘划开手臂喂了他一口血。
她从小用草药调整身体,这血比一般人金贵一点。
看祁月不再难受,夜镜便躺在他身边一道睡过去了,外人有没有进来她也不记得了。
直到祁月醒来,觉得手臂有些发麻,才发现夜镜也躺在他身侧,来不及询问,便觉得两人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
等他扎眼之后,发觉两人竟然已经在了山洞,他觉得玉滚烫滚烫的,掏出一看上面竟然出现了血点,还蔓延挺大的。
祁月推了推夜镜,“阿镜,你醒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