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圣者的假面 (第2/2页)
“崆流你不要去里那个低智能的哺乳类动物啦!”
“哼!自己没有还敢说别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们两个够了!”
对于两女的口舌相争已经忍无可忍的崆流,用着难得发怒的语气叫着。
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之故,两女同时皆松开了抓住崆流的手。橘则是一脸错愕与惊讶地看着崆流,因为在她记忆中,崆流从来就没有发过怒。
而发现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激烈的崆流,连忙说道:“呃……我……有点累了,先回村子里去。有事再通知我。”
语毕,也不等两人的回答,崆流便转过身去,离开了这个女人的战场。
“看来就算这个山里有什么魔物应该都会被吓得不敢出现了吧。”
虽然已经走远了,但依旧能听到她们争吵的声音,崆流不禁如此地想着。
不过令崆流感到奇怪的事,橘平常虽任性,但绝不至于如此无理取闹,而那个叫做穗的女孩,从昨晚的印象看来,应该也不是这么没风度的女人,但怎么两个人一碰到面,就像是遇到了天敌般,互相言语攻击个没完。
“也许她们本性上就不相容……”
一边半开玩笑地想着,但崆流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般,转身快步跑向了刚刚所在的湖边。
他像是寻找什么似的,不断的向四周张望着,隔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他才喃喃说道:“……果然如此!”
记得老实曾经说过,要在无疑处有疑,而所怀疑的事物则需要实验或证据来证明,如此一来,怀疑的事物才会确定成为事实。
正因如此,抱着些许怀疑与疑惑的崆流,用着不同于往日的速度,快步跑下山来,并且赶往了村长的家门前。
“请问……您有事吗?”
在门口等待了一会儿后,一个像是仆人般的女孩走了出来,并且小心翼翼地问着。
“我有点事情想要找村长,不知道是否可以帮我传达一下?”
大概是因为自己是陌生的面孔之故,女朴表情显得有些怯懦与疑惑,但依旧点了点头答道:“……可以,但是老爷他可能不见得会愿意见您……”
看着她露出了面有难色的表情,崆流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道:“又要用我最不喜欢的方法了……”一面这样想着,他一面拨开了自己前额的头发,将原本被盖着的“剑型皇冕”显露了出来。
“请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有位从渊明城来的伯爵来找他了。”
说着,崆流露出了微笑。也不知道是因微笑还是因身分之故,眼前的女朴露出些许不同之前的开朗神情,点了点头后便立即跑入了门中。
又过了没多久,女朴跑了回来,并且说道:“老爷愿意见您了。”随即引领他来到了村长家的大厅中。
“欢迎您来,伯爵大人,请坐。”
当女朴退下之后,一个坐在兽皮椅上的老人用着苍老的声音说着。
如果今天是一个同样身份的贵族遭到村长如此不礼遇的对待,也许是会发怒的吧,但是崆流却反而感到十分习惯的乖乖坐了下来。
“不知伯爵大驾光临,老身为有远迎,实在失礼了。”
“不,我只不过是陪朋友来这里逛逛的,原本实在也不想来打扰您的。”
“既然如此,那么伯爵此番前来是……?”
“是这样的,刚刚我问了几个村人,这个村子是否有收藏古典文献的地点,但是我得到的回答都是在您的家中。”
“实在抱歉,小村子,经费不足,实在没有钱可以建造那种贵族才会想到的浪费建筑。”
任谁都不难听出村长话中的嘲讽与批评的语气,但是崆流就像浑然未觉般,微笑地说道:“方便的话,可以让我看看那些资料吗?”
“……蕾嘉!”
村长大喊着,而刚刚那个女佣则是快步又跑了进来。
“带这位伯爵到我的书房。”
“……是的。”
语毕,被称之为蕾嘉的女孩走到了崆流的身前,并且说道:“这边请。”
“那我就先失陪了。”
微微点了点头,崆流便在蕾嘉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前。
“这里走进去就是书房了……”
“谢谢你。”
“那我就先退下了……”
蕾嘉说完,却仍旧站在原地,像是犹豫着什么似的,低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接着小声地说道:“请小心……”随即便转身飞也似的跑走了。
“小心?小心什么?”
一边这样想着,崆流一边推开了房门,走入了其中。
才刚走入其中,一阵书霉味与飞尘便迎面扑来,让崆流在咳嗽之余,不禁回想起了老师的那家秘术店。
“她叫我要小心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崆流不由得想着。
在灰尘的无情攻击下,崆流好不容易找到了几本记载着关于村子历史等事物的书籍。
在被无数书柜所遮掩的后方,刚好放了桌椅,崆流所幸把搜集到的书籍,全都堆到了桌上,随之坐了下来,开始一一详阅了起来。
在一堆史料典籍专研了几乎有六个小时之久后,他突然像是惊觉了什么般,狂翻着身旁一堆已经看完的资料。
“没有……”
他喃喃的自语,并且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开始苦思了起来。
“感觉上……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说完,他苦笑起来。接着随手拿起了手边一小叠整理好的资料,在未与任何一人道别的情况下,快速地走出了村长家中。
但在走出了村长的豪宅中后,崆流这才发现,时间竟然已经接近傍晚了。
“怎、怎么这晚了啊?”
崆流望着天边的夕阳心中不禁这么叫着,似乎由于刚刚查阅资料太过专心之故,他完全忘了时间。
“……算了,还是先回去山海亭再说了。”
说着,崆流于是打消了原本的念头,转身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房间之时,橘的那一大袋行李已经放置在角落了,看样子,橘应该已经先回来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尽管这样想着,但崆流此时却也只有苦笑。
也不知此刻应该干什么的他,索性又坐了下来,再度开始翻阅起了从村长家中带回来的资料。
崆流从村长家中凌乱不堪的无数点籍中好不容易将所需要的资料整理了出来,但尽管如此,最关键性的资料却无论如何也找不着。
“真是糟糕呢,最重要的东西偏偏却没有找到……”
“什么东西找不到?”
正当崆流苦自言自语之时,却未察觉到,橘早已站在她身后许久了。
“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崆流惊讶地转过身来问道,但听到这句话时,橘的脸色一下子却阴沉了下来。她用着略带怒气的眼神瞪着崆流说道:“我早就进来很久了!难道你都没发现吗?”
“呃……抱歉……因为我……”
也不等崆流解释完,橘便自顾自地开始说道:“这也难怪嘛!反正我就是身材不好,一点魅力都没有的女人!”说着,橘用力地坐到了崆流正对面的椅子上,开始生起闷气来了,看来橘似乎相当介意今早穗对她的那些话。
但是完全不了解这复杂女人心的崆流,看着她生气地板着脸,只有感到些许的莫名其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才好,只有继续翻阅着自己手边的资料,企图在里面多找些自己尚未发现到的线索。
看着崆流这副完全忽视她的态度,橘感到更加不悦,当下忍不住便问道:“难道你都没有话要跟我解释的吗?”
“要解释什么?”
“呃……好比说……为什么偷偷跟穗见面之类的事情啊……”
不知为何,橘的态度突然自生气转变成了略带些许的扭捏,她一面低下头来问着,一面却不时的偷看着崆流的表情。
“喔,原来是那个啊?这有什么需要特别说的吗?”
“这……也不是特别需要跟我说啦……只不过……”
看着橘支支吾吾地说着,崆流不禁叹了口气,接着开始把遇见穗的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根本是她莫名其妙的来找我说一堆奇怪的话,我根本就不怎么认识她,甚至到你说出来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
“……真的吗?”
听着崆流的解释,橘却依旧半信半疑地问着。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何必骗你呢?”
“这么说……你有没有跟她……“那个”啰?”
“什么这个哪个的?”
崆流皱着眉头问道,但橘却未回答,只是开心的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但临走时,却又回头问道:“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楼下的餐厅帮你拿上来吧。”
语毕,也不等崆流的回答,橘便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
“真是奇怪的女孩……”
一边笑着,崆流转念却突然想到。若没有橘的提醒,自己从昨日以来,除了路上喝了些许的水以及几块干粮外,自己几乎没有再吃任何的食物,甚至于,明明只睡了几刻钟还不到的时间,虽然多少是有些疲惫,但却似乎没有原本应当的那么严重。
但就在崆流思索着之时,房门却又再度被打开来。
“抱歉,这里人正常的晚饭时间已经过了,餐厅只剩下些剩菜剩饭。”
一边带着歉疚地说着,橘一面将手中的托盘端到了崆流身前的桌上。
“没关系,谢谢你。”说着,崆流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前方所谓的剩菜剩饭,并且感叹地想着:“总觉得好像已经比我平时吃的丰盛了……”并不由得露出了苦笑来。
但实际上的情形倒也没有崆流想的这么严重,由于请不起专用的厨子,崆流的三餐总是在城外的小馆或是皇宫中供骑士守卫们专用的食堂里解决,因此并不算是很差,但再怎么说,都是些未经仔细调味过的大锅菜,在口味与外观上,的确是比眼前的饭菜略为逊色一些。
“够吗?要不要我再去厨房要一些来?”
“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一面说着,崆流一面用筷子大口地扒着碗中的饭菜塞入口中,说来也奇怪,本来并不是感到特别饿的他,食物才刚一入口,肚子就真的饿了起来。
“该不会我的肚子也便迟钝了吧?”一边半开玩笑的想着,崆流不禁露出像是发呆般的傻笑。
而不知崆流在想什么的橘,看着崆流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感觉上,好像是回到以前了喔。”橘突然对着崆流这么说着,“以前你也是这样,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吃起饭来却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
橘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一笑。记得那时由于崆流常常跑来老师的店中学习,常常到了很晚都忘了去吃饭,而每次就在这时,橘总是会准备些饭菜来招待他。
“若不是因为你,我也许早就离开那个家了。”……橘想要这么说,但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而丝毫不瞭解橘心意的崆流,则是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想来也真要感谢你呢!那时后若是没有你,搞不好我真的会不知不觉的饿死也说不定。”
“但是……我走了之后……”
“不仅是没东西吃了,而且感觉也很寂寞,像是少了个重要的家人似的。”
崆流微笑地说着,但橘却低下了头来,轻声地问:“什么样的……家人?”
看着橘已经红透的耳根子,就算崆流再怎么的迟钝,多少也察觉到了橘话中的涵义。而脑海中却又很不合作的浮现出了昨晚的景象,他不禁怀疑,当昨晚的事之后,他还应该说出原本想说的答案吗?
“呃……这……”
正当他思索着究竟该如何回答之时,橘却抢先说道:“不用告诉我了!”
她抬起头来微笑着说:“只要知道能当你的家人已经很足够了。”
当崆流吃过晚饭,由于橘想要再次分析检验自己带回来的水源,因此打算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开始埋头研究起来。
而不知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好的崆流,这次却不敢再到酒吧去,于是索性拿起了换洗的衣物,走入一楼的温泉中。
今日的温泉比昨天还要热闹些,也许是因为现在时间刚好的关系吧。
由于四周都没有熟识的人,崆流干脆一个人躲在角落,继续思考着那个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来。
“刚刚问过橘了,看来就连分社也没有那份资料……但如果村长那边就是最完全的资料收放所,那还有哪里有可能会有那份资料呢?”
一边想着,崆流一边舀起了淡乳白色的温泉水,往自己的脸上泼着,试图激发些灵感来。
“可恶,该不会是蠹鱼把那份最重要的资料蛀了吧?”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崆流仍不禁这样想着。此刻的他,心情实在说不上是好,明明所有的证据与线索都已备齐了,但却偏偏少了关键性的证据来串联。
也许是因为被老师灌输的想法吧,崆流在一切事情都没有十拿九稳之前,不喜欢妄下断论,也许此刻的资料,对于某些转断独行的审判着而言,已经是十分足够,但对崆流而言,却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完全相信自己的推论。
“从村长的态度加上典籍的完整性来看来,那资料应该不会在他手中,也许只是个巧合吧。但是那女孩说的“小心”,到底做何解释呢?”
聚精会神的思索着的崆流,却没有发现到,正有个影子,慢慢靠近着自己……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唷!”
突然,一个女子娇媚柔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崆流背上也随即感觉到一种温软柔软的特殊感受。
“…………啊!”
在发呆了三秒钟后,崆流才猛然惊觉到,随即往前一跨,离开了女子的身边,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穗。
“这是什么态度嘛!好像把人家当成妖魔鬼怪似的。”
看着崆流一脸惊讶的表情,穗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说道。此刻的她,与今日早晨那一副蛮恨泼辣的态度截然不同,彷彿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种娇媚诱人的神态,并且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眯着眼凝视着崆流不放。
被这种透视般的眼神看着而感到有些不自在的他,只有撇过头去,并且问道:“有事吗?穗小姐。”
“哎呀,干嘛叫得这么生疏嘛,你可以直接叫我穗就好了嘛。”
一面说着,穗却向着崆流步步逼近。
“那么……穗,请问有什么事吗?”
崆流说着,不禁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穗的方向,但却因为被映入眼帘的画面吓的赶忙转回头去。
由于这区域的温泉只到一般人的腹部上方的高度,所以崆流是用蹲坐着,只将头部下方一点的部位露在外头。但谁知,眼前的穗,竟然毫不在乎地将自己的上半身露出在水面上,白皙且佼好丰满的身材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登时展露无疑,这叫崆流如何敢正视?
“怎么了?”看着崆流的态度,穗不禁微笑着,并且藉机更靠近了崆流几步。
“难道你就不能保守一点吗?”
“哎呀,这么美好的东西呈现在你眼前,你却不知道珍惜吗?”
露出自信的微笑说着,穗却还是蹲了下来,崆流这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听橘说,你是个伯爵,这是真的吗?”
“名义上算是吧……”
“真想不到呢,我还以为伯爵都是些又老又丑的怪物,没想到也有你这种人存在啊。”
“这句话该算是夸奖吗?”
“嗯……”穗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地靠了过来,“而且是大大的夸奖唷……”
听到这柔若化骨般的声音,若是一般的男人也许早已意乱神迷了吧,但好巧不巧的,今日穗引诱的对象却是足以堪称全渊明国最迟钝的崆流,因此效用实在非常有限。
其实若在平常,崆流也许多少会有受到影响吧,但是今日情况却大不相同,心中那个疑惑与思索一直都未得到答案的他,纵然眼前是什么天女下凡,也许都会视而不见吧。
穗眼看着如此的攻势依旧是讨了个没趣,不由得感到些许的不悦,当下便更进一步的走到了崆流的后身,轻轻的将身体靠在他身上。
“对了,从你跟橘说话的内容听来,你应该也是练金术士吧?”
没想到竟然会提起这个的穗,先是一呆,但却随即点了点头。
“你应该也是为了调查水源的事情才会到这来的吧?”
“起初是这样没错,但现在却后悔了。”
“为什么?”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调查,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困难,用尽所有方法但水源中就是检验不出特殊的物质,加上这里又没什么好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却又被劫途先登了。”
穗指着崆流说着,而崆流也只也苦笑地说:“那可……真是遗憾啊……”
“身上带的所有检验物质都用过了,但就是什么也找不到。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但是如过就这么放弃的话,在协会那边却又会留下不良纪录,这分明是要让我闷死嘛!”
“……看来她得到的结论也是如此……”听着穗的话,崆流不禁这么思索着。
如果穗与橘两个练金术士都得到了一样的结论,那么之前所归纳出来的结论又会增加几个可能性,也就是……大家的想法根本上的就错了!以及……这件事并非是偶发的,而是有着引动的人为因素。
想到这里,崆流不禁闭起眼来反覆思索着。
“先将水源之事归纳的三个结论结合,成为一个总结。那么第四个可能性就是第二种可能方向……”他开始将自己所有得到的资讯整理着。若遇到想不通的事,就从头到尾将事情再演译一遍,错误也许就在最初的小地方,这是老师教他的法则。
倘若根据橘与穗的结论,加上自己从村长家那里得来的资料,那么也许可以假定原本的假设被推翻,也就是说……水从一开始就没有毒!
但是这种想法的成立,却需要一些足够的证据才行……
“啊~~若是没有这温泉,接下来的几天还真不知该怎么过啊。”
在崆流思索着之时,一旁感到颇为无趣的穗,却突然这么说着,并且舀起水来滑过自己的手腕与颈部的肌肤,摆出一副千娇百媚的姿态来,试图吸引着崆流的注意力。
但却见崆流果真如穗所预期的,真的看向这边来,但接着却问道:“温泉……水从哪里来的?”
说着,他走过了穗的身旁,并且向地面上看着,后来才发现到,温泉的水是从一个木头管子接到这里来的。
“原来,温泉不是这里冒出来的啊。”
“你不知道吗?”穗皱着眉头问着,接着解释道:“上面的山是休眠火山,因为地热之故,将山上涌出的地下水与其他雨水煮沸,再由挖掘者用地下水脉与木管的方式运来各处的。这工程可是由协会命令分社斥资的喔!”
“这么说来……应该有一个人作为工程的总规划啰?”
“这是当然的,不过那个人似乎是当地的居民,不是我们派来的练金术士。”
“这样的话,那个人应该有地下水脉的分布图啰?”
崆流说着,激动地转过身来,紧抓着穗柔滑的双肩。
这种像是主动的态度,让穗感到有些惊讶,但依旧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下子就可以有希望成功了!”
说着,崆流开心的站起身来,也不顾穗的呼唤,迳自走出了浴场。
“什么嘛,真是个迟钝到极点的人,人家可是都表示的这么明白了耶!”
随之站起身来的穗,不禁跺脚说道,而不远处的客人们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出现在自己眼前,都不禁大大地咽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穗的身子猛看。
而穗就像是毫不在意般,只是看着崆流远去的方向微笑着,并且轻轻地自语道:“这样的男人……出乎意料之外,还满合我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