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面见君颜,献计游击 (第1/2页)
夏后启面目狰狞,却又威仪不凡的端坐在营囊之中的主位上,有一个头戴卷筒式巾帽,身穿布满方形花纹的交领衣服,腰里系着一条宽带子,带子上端压着衣领的下部,佩着一块粗略的圆直画的玉石,衣长过膝,下身着裳,脚上穿一双翘尖鞋。
姒启正打量着这个近来作战勇猛的吕国大子,想从他身上瞧出什么。这几日,多亏了他,才能够胜有扈氏盟邦大军,虽还是死伤甚多,予一人倒想看看这子有何贤能,使得己方一旅士卒,厮杀远胜其他诸侯。
吕骆也正观望着姒启态度,生怕后面回答不好,会被他推置营囊之外,然后将自己从重处罚。自己的便宜父亲,吕国吕伯侯吕先龙之前就让周边的士卒告诉了自己,当下的情况,要是姒启一不高兴,将自己给斩杀了,恐怕凭借吕国也报不了仇,还得听从夏后启的。
“夏后,夏后,不知道召见小臣所为何事?”
吕骆不慌不忙,有些谨慎又缓慢的细问姒启。
谁知姒启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略胜有扈氏,甘氏等畔贼盟邦士卒大军,然,死伤太多,不利于吾治天下,若天下几乎无庶众之民,有何意义?”
姒启坐在那营囊的中宫之位上,在与吕骆彼此沉默的时候,一番沉思之中,低声细语的叮咛说着。
就在他陷入了沉思,用微小的声音嘀咕的时候,吕骆因为融合了己身,似乎耳朵更灵敏了,听到了姒启的声音。尚在咨问他。
“嗯!”声音有些悠长昂扬。
“予一人,尚在琢磨如何胜了那有扈氏,甘氏等盟邦士卒大军。着实令余首昏颅中涨。不知你可有能解之法。余必厚赏其人,乃至其国,族。”
姒启声音昂然,陈说有道,让人觉得条理清晰,尤为重视目下政事。颇有一番求贤士有若渴人水一般。
营囊之外嘈杂的声音,响彻姒启的营囊之边,
“也不知夏后有何大事,不与我等商议,反而将吾那大子唤了进去,颇为奇怪。”
吕骆的便宜父亲吕国吕伯侯有些幽怨的对着周边的诸侯,部落族长说着。
幸好夏后听不到,周围的诸侯,氏族部落族长都觉得这吕伯侯真是胆色过人,就不怕有事。
“唯!唯!也不知夏后有何谋策,无有召见吾辈,倒是先召见一旅士卒杀败一部有扈氏叛军的吕国大子,我等疑虑,合乎常理啊!目下该如何平定有扈氏之叛军。这倒是尚要处置的政事。”
夏后氏的同姓贵族有男氏男国男侯说道。
有的氏族部落族长,氏族弱小,也就只能沦落给一些诸侯,大族的治众,恰逢此刻,也只有说,“彩”
“彩”
“彩”
一些几百人的小氏族也不得不追随那些数千人的氏族一般,鼓弄捧着夏后氏贵族同姓诸侯或者其他大的诸侯。
这时,有虞氏虞国的老有虞氏站了出来。
“诸位诸侯,各氏族部落之族长,既然夏后启为天下之尊,吾辈自当尊随,岂有勿在夏后之跟前,就妄议其人,此中举动,不适宜先贤之教啊!还望诸位勿要在议论,恐得祸害加于其氏族,而不知其害也。尔等可知啊!”
用心良苦的跟那些营囊附近的诸侯们说着。
吕骆认为,营囊之内,就姒启与自己,也不急着回答,几个时辰之间,魂魄入神,他还没有了解当下的情况,不敢妄下定论。
然后,跟姒启说了下,自己刚醒了过来,头颅之中混沌不堪,待自己先回吕国士卒大军营囊,琢磨一番,再派人前来告知有何方法。
吕骆出了营囊,与自己身着粗略的衣裳的吕侯先龙,徒步缓慢的回到了吕国驻扎的营囊所在。
而远在甘水附近的甘氏和有扈氏等,同在商议如何打败后启剩下的万余人。毕竟自己二万余人,损失不大,较之只有一万余多人了的夏后启氏族联盟大军,要多一些。
有扈氏是个服不惑之岁的人,胡须白染,面容鹰狼环顾之像,顶上有卷筒式的冠,无有十二章珠,立于有扈氏营囊之内,时人却看不出他在想何事。
营囊之内有甘氏族长,周边若干小氏族的族长,俨然一个新的夏后氏中央,若是有人看见,肯定会说,难怪他不尊随夏后启了,在众多族长看来,夏后启,有违先贤之遗风,强袭bi(费)侯伯益及其盟邦唐尧六帝,虞舜二帝,以及契等人的后裔族人,更令他们恼怒的石,改帝君为夏后氏,将天下变为夏后氏一氏族的,那他们这些同姓贵族有扈氏,其余氏族部落族长该如何行事,自然是不满。
“诸位,有何谋策,可助吾辈大胜夏后氏诸邦。否则我等皆是刑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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