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诬陷 (第2/2页)
操行之淡然道:“在下等人本是为追踪魔教妖人而来,不过陈掌门口舌厉害,几番解释,在下本准备相信他的说辞。不过严师父这么一来,陈掌门身上的嫌疑恐怕就不好洗清了。”
陈英寿兴奋道:“严前辈,您是前辈,您先和陈掌门好好理论,在下等人就在旁边等着。”
王天福同样犹如打了兴奋剂,大声道:“严师父,这个姓陈的非常狡猾,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狡辩,您可以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出来,让大家来评评理。”
严北斗除了对操行之客气外,其他人的舔噪他根本没听进耳中,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前面,面对陈云道:“你就是灵山掌门陈云?”
“正是在下,见过严前辈!”陈云听灵蛇老人谈起过严北斗,这个老头成名江湖已经四十多年,乃是陕西江湖硕果仅存的几个元老。
对方的来头越大,陈云的心越沉重,但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古怪,平日看似懒散温和,其实重要关头非常倔强坚韧,说不好听是死犟,好听点就是越挫越勇。这个时候,他的毛病就犯了,虽然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来头大威望高,他的神情还是镇定沉稳,不见一丝慌乱。
严北斗对陈云的表现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在陕西武林中的名气和声望,对方一个年轻人,又是在自己等人兴师问罪来势汹汹的这种氛围下,竟然能不卑不亢,这倒让他有些怀疑先前的猜疑了。
严北斗再问道:“你旁边此人是你们灵山派的柳艳姑?”
“正是!”“我是!”
陈云和柳艳姑同时发声,柳艳姑心中一暖,她知道陈云已经猜到姬凤之事,但是他这句正是,还是表明一丝维护之意。
“好!好!好!”严北斗连说三个好字,但声音却越来越冰冷,脸上更是没有一点夸奖之意,当说完第三个好字,他突然左脚一跨,右手闪电打出一拳。
陈云一招毒蛇吐信,攻其必防,化解严北斗一拳,严北斗拳出如风,连出数拳,都被陈云灵蛇掌法化解,忽然又是一拳,陈云勉力接下,只觉得这一拳看似绵软,接触后却重逾千钧,他身形不稳,顿时向后连退三步。
严北斗也不追击,沉声道:“当年陈灵蛇壮年时也无你这般武艺,果然是后生可畏,青出于蓝,可惜了!”
陈云抱拳:“是前辈让着晚辈。”
严北斗哼道:“不是让你,这三招我全力施为,本想将你一举擒下,不过被你全部化解,这是你的能力。既然三招奈何不了你,老夫就给你讲个明白,也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陈云恭声:“谨听前辈教诲。”
“不用装得那么客气,待会老夫或许会要你的命。”严北斗嘿嘿冷笑,接道:“老夫白鹤门严北斗,姬凤是老夫的徒儿,数月前她在一次押镖途中失踪,宏远镖局数次寻找皆无果,不得已只好急报老夫。”
陈云点头:“在下知道此事,当时还曾协助陈少镖头寻找姬姑娘。可惜后来一直没有找到。”
严北斗重重哼了一声,根本不相信陈云的话,怒道:“没有找到?恐怕是不想让别人找到吧!可怜我那徒儿天真无邪,竟被你等关在暗无天日的山洞中折磨数月,如果不是前日少峰以猎犬寻路,搜遍附近山头,恐怕她会一直被囚禁关押,直到她……她死掉!”
陈云又是一身冷汗,急忙道:“前辈不要误会,在下从来没有禁闭过姬姑娘。在下对于姬姑娘也是很欣赏的,一直想要寻到她的下路,确实不知……”
“闭嘴!”严北斗怒道:“还要在老夫面前装蒜?凤儿被救出后,神智迷糊,可怜她几乎被折磨到心智错乱,身体……身体更是惨不堪言,几乎奄奄一息,但是少峰说她嘴里始终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这就是你们灵山派的柳艳姑!柳艳姑!”
灵山众人面色大变,柳艳姑豁然站前一步道:“你有什么证据?你是前辈就能血口喷人?”
她知道现在承认了是自己所为,只会连累灵山派,所以决定死撑到底!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声音虽小,但在场之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不对,柳师姑已经脱离门派了……她不是我们灵山派的……”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神色灵动的少年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害怕的表情,乃是灵山弟子陈小水。
“小水,闭嘴!”蓝田吼道,今日情形大为不同,他虽然鲁莽,也早已看出不对,所以尽力忍着不说话,没想到陈小水反而胆大包天地说出一句。
严北斗目光一凝,转头看向陈云:“陈掌门,怎么回事,此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灵山派柳艳姑?”
陈云心中一叹,说道:“柳师姐确实已经脱离灵山派,严格说不算我灵山弟子。”
这句话他本不愿说的,倒不是出于感情,而是他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陈云知道陈小水素来机灵,已经从刚才陈少锋发疯一般冲向柳艳姑的举动,看出一切症结在柳艳姑身上,现在严北斗又直接指证,于是想借着说出柳艳姑脱离灵山的事情,从而将自己乃至灵山其他人从这件事中摆脱出来。
但是他毕竟年纪还小,在这种形势下急着解释此事,反而更容易让人怀疑灵山自身有鬼,否则怎么会平白无故将柳艳姑逐出师门,尤其是在别人正好过来兴师问罪的时候。
所以陈云此前根本就不计划提到此事,他准备以静制动,从严北斗或者陈氏父子口中多了解一些姬凤的有关情况后,再集中火力寻找突破口。
可惜,陈小水这一番自作聪明的话反而破坏了他的计划,果然,王天福立马鄙视地大声道:“严前辈,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这个灵山派已经彻底堕落了,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我看都不说真话,不做好事。先前操大侠带着我们来兴师问罪,本想活捉魔教妖人,可是姓陈的非常奸诈,竟然提前一步杀人灭口,使得死无对证,他又解释什么捉拿窃贼,无意失手打死了妖人。其实依我看,根本就是灵山派和魔教有染,暗中勾结,陈云获悉我们知道妖人隐藏在灵山派,于是提前下手杀死对方,来个毁灭证据,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刚才这个小家伙的话同样道理,恐怕也是早有商议,一旦真相暴露,就将一个人推出来,说是逐出门派,自然就和他们灵山派毫无关系了!”
陈擎雷看着怀中陷入昏迷却依旧面色郁郁的儿子,悲愤地说道:“岂有此理!老夫就不相信灵山派一个门人就敢随意囚禁白鹤门高徒,而且……而且姬凤……那般惨状,又岂是一个妇人能够办到的。陈掌门,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是自己做下的事,你就说一个认字,难道陈掌门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陈云苦笑开口:“如果在下做了什么坏事,即便天怒人怨,有何不敢承认?问题是陈某确实不知情!当日少镖头来灵山派追查姬姑娘下落,在下还帮忙督促门下弟子巡山查找,每日必巡,风雨无阻,可惜一直没有得到姬姑娘的消息。今日如果不是各位前来,在下还真不知道姬姑娘已经被找到。这……这如何能算到在下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