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赴死的勇气 (第2/2页)
白芙霜的话让甲觉的很可笑,不由朝一旁脸色难看的白摩天看去,说道:“白长老,你的女儿可是要和我挑战,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呢?虽然,我给她一次机会,但她不要,那就承受我一击吧。”
白摩天脸色更白了,少年虽然还没有和他动过手,但高手的敏锐感觉却高手他,这个少年甲,绝对不简单。单单给他的感觉,就已经是高手了。自己未必都能打得过他,而白芙霜去和他斗,只能是自取其辱,根本只能惨胜。可是,白芙霜的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非常了解,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虽然知道不好,可性格已经养成,他也没有办法。
“那你来吧。”甲不再看白摩天,而是对少女说道。他想看看,这少女有没有说谎,是不是真的从他父亲那里学到了七八成功夫,很快就可以超越她的父亲。如果真的那样,或许事情有转机也说不定。只是,那样的转机,白摩天未必能答应罢了。
白芙霜早就在等这一刻,她答应要把这个嚣张的少年给打趴下。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她的身手有多厉害。别以为,她只是学习过一些跆拳道等功夫,其实她暗地里和父亲学的,可都是来自古老东方的神奇武功。
也许一般人听到武功这两个字,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想着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上串下跳。其实,白芙霜如果真正施展出厉害的武术来,绝对会让人惊讶的连下巴也要掉下来。
武术和武功虽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自身散发力量。但是,武术却已经更胜一筹。
功只是把身体机能练到浑圆天成境界,而术不仅仅包含功,而且还有很多技巧在其中。
白芙霜的起手式,是甲很多年前就纯属的,所以闭上眼睛,也知道白芙霜会攻击他的下盘。在几乎想都不用的情况下,白芙霜想要攻击到甲,几乎难于上青天。
可是,事事都有意外。
白芙霜虽然冷漠任性,却是一个真正聪明的少女。她在发觉甲对自己的功夫很熟悉后,又看到父亲远远的朝他摇头,就明白了一些什么。这个甲,肯定会功夫,而且还是和父亲学的同出一脉,不然父亲也不会这么忌惮了。
而且,她还看出,这个少年,绝对比自己要强。想要打败一个强过自己许多的人,蛮干是不行的,那就只能智取了。
这个少年,虽然冷漠高强,却似乎不是一个喜欢用奸诈的人。而白芙霜,生长在赌场,就没有那么多忌讳了,尤其身为女人思想,只要能赢不管是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
在白芙霜这种不计一切的打斗下,甲被逼退了几步,竟然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明显比自己弱的少年,点了点头,似乎那件事可以被取代。
“你的身手不错。”甲认真起来,白芙霜便再也没有机会开进他的身体。这让白芙霜不爽,大叫着让他来攻击。
“霜儿,够了。”白摩天知道,一开始的小诡计或许能让甲有点手忙脚乱,但久了她只能闹出笑话来。
“精彩啊,真是精彩。”从来没有看过真正的武术的大卫,不由故障起来。然而,他才刚刚拍掌,不等甲有所动作,白摩天右手一挥,一道白光就刺入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了。
“大卫,你最好住嘴,不然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这是白摩天的警告,如果他在多嘴,甲要是出手了,他也就成为一具死尸了。
甲很满意白摩天的举动,至于大卫,他根本不屑一顾,而是走到目瞪口呆的白芙霜面前,问道:“如果给你一个让你父亲活下去的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取代白摩天。
“不行!”白摩天大叫,他情愿去死,也不想看到女儿去送命。他都不敢去的地方,白芙霜怎么能完成的了。
“住嘴。”甲朝白摩天叫道,然后,一道红光顿时从他的双眼射出,这让白摩天脸色大变,想要逃开,可一被红光照射到,整个人就动弹不了了,而且全身抽搐。
“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的痛苦?”白芙霜大叫着想要去碰自己的父亲,甲却说道:“你一碰他,他的肌肤就会龟裂,如果不碰,就没事。”白芙霜即将靠近白摩天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这使出了魔鬼力量的少年,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爸爸干什么?”
“这是他欠下的命,我们只是要他还而已。”甲看了眼远处已经吓的脸色大变的大卫,继续说道:“二十年前,从他离开的时候,就注定他迟早有一天会有这一天。相比,二十年的逍遥,让他品尝够了人生了。”说完,甲的双手朝大卫碰去,然后他的肌肤就龟裂开,像泥像一样碎成无数块,并被一阵风给吹散,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一个赌王,就这样消失在眼前,白芙霜被吓住了。
“你是魔鬼?”她叫道。
“我只是人而已。”甲说到,然后对白摩天道:“你最好快点决定,你去还是她去,不然我就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甲没有耐心和他们耗了。
“我答应你,我去。”白摩天还没有说,白芙霜尽然说到。
“我答应。”甲的话,让白摩天心口巨喘,想要反驳,可他却动手了。
白摩天昏迷了,这让白芙霜欲歇斯底里。
甲笑道:“我只是不想麻烦,这样他昏迷了,我带你走,他就不会自不量力的阻拦了。”
说完,甲就走了出去。
白芙霜想要再看看自己的父亲,可她却被一股力量给牵着走。
“既然你有赴死的勇气替你父亲去完成未知的危险,怎么现在又不走了?”甲停下,说道。
白芙霜内心一阵挣扎之后,在最后看了眼父亲,便毅然的跟着甲走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危险,但父亲安康,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