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晚嫁将迟修正果 (第2/2页)
“今晚,就别回去了,在家住一晚。”十分高兴的姜正华,自然想让王婉清也开心起来,他知道她的希冀是什么。
果然,王婉清投来渴望的眼神,看着桑晚一阵心软,等弄清楚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已经点了头,坐在一旁的姜迟,扬起玫瑰色的唇角,一抿一抿的看着缩成一团的桑晚。
在美好夜晚到来之际,姜迟又带着桑晚去了等一个人咖啡厅,一楼的风格舒缓,二楼的风格甜蜜,三楼的风格,她不知道,因为对于重新装修过的等一个人咖啡厅,她一点也不了解,单从二楼来说,明显比公司里的同事说的甜蜜,就连单独的小隔间,都是那么的不一般。
更让她喜欢的是,左前方,拐角处的那个以紫水晶为基底,构造出来的照片墙,很漂亮。
“喜欢吗?”姜迟走在桑晚的身后,任由她牵着往前走,早在带她来之前,他就通知歇业一天,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到他此刻的兴致。
“喜欢,只是这些宝石看起来,好像真的。”桑晚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嗯。”姜迟并不打算去解释什么,因为他很穷,结婚以后,需要她去养。
“这里可以写字?”桑晚将目光放到了正中间的红宝石框,玉石底的签字板上。
“你想写什么?”红木雕窗下的阳光,暖洋洋的,衬得他的面庞,一片柔和,微微变紧的掌心,也是说不出来的暖。
“送你花。”桑晚一个蹦跶,就把最近的那个花瓶里的玫瑰花,抽了出来,弯起的眉眼,甜甜的笑着。
“为什么这么喜欢送花给我?”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一夹,带着露珠的玫瑰花,便好似活了一般,在他的手上,肆意享受阳光的沐浴,艳红而幽芳。
“美人配鲜花,我看着养眼。”桑晚趁姜迟发愣的时候,吧嗒一口,咬上了诱惑她已久的嘴唇。
“和唇色也像。”又在对方再次惊愣的时候,果断放开转身,她没有告诉他,是因为被采摘下来的花,只有在送给他的时候,它在她眼里,才会像活着一般。
“晚晚,我突然怕自己变老。”姜迟追了上去,早早就伸出手,去握她的手。
“姜迟,你是梨花妖变的吗?”答非所问的桑晚,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姜迟。
那只快要握住她的手,因为对方的急刹车,而不满的缩了回来。
“不是。”姜迟又伸手去握桑晚的手。
桑晚像是不知道一般,再次转身,继续往前走:“一个人会怕,两个人就不用怕了,我给你壮胆。”
她知道他怕什么,可容貌,从来不是喜欢他的唯一理由,顶多算是能让她,第一眼注视到他罢了,就像那年梨花树上的他,真好看,一眼就让她忘不了,不是妖,就可以数着白发终老,真好。
“姜迟,你说,我为什么会,那么的想要嫁给你?”姜迟终于握住了桑晚的手。
“因为,你老大不小了,再不嫁人,就快迟了。”姜迟坏坏的捏着桑晚的手窝,坏透了的心眼,自叹着。
桑晚也不生气,知道姜迟在因为之前的美人,和她闹别扭,确实不可否认,她有点小坏,说什么不好,专挑,他最无能无力,去挽留住的东西?
“嗯。”那丝毫没有打算辩驳就妥协的回答,让姜迟一个用力不稳,就将她的手,捏的一片通红。
“对不起。”姜迟不知所措的放开桑晚的手,心疼的将其捧到嘴边吹了又吹,是他太过心急,不该引诱她去说出那句,他一直想要听到的话,明明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未来。
阳光下的他,睫毛很长,很密,红木窗投下的剪影,很齐,很空,楼下的那片红豆,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抓住五月末尾巴的紫藤花,绚烂多彩,芳香四溢,就连周遭的蓝色勿忘我,也是那么优雅的盛开着,衬着掉到脚下的玫瑰花,一瓣一瓣的燃烧。
“只有将迟,才能晚嫁。”桑晚回握住姜迟的手。
“嗯。”姜迟的身体,自脚开始麻木,不断侵蚀的触感,在震的嗡嗡作响的脑袋,一片空白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将桑晚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
“哦。”桑晚侧着脑袋,看着吻她指尖的姜迟。
“别这么看着我,也别高估我的意志力。”
扇扇而动的红木窗,在风的轻盈举托下,沿着原有的轨迹,缓缓靠拢,一丝花香,一缕温暖,一阵心跳,让趴着乱动的脑袋,顺着律动更明了的心口钻去,直至,他的心跳与她的呼吸,融为一体之时,桑晚抬起头,亲了亲姜迟的下巴。
“我能叫姜迟,真好,晚晚。”她的发很香,很暖,他爱不释手。
桑晚知道,那么聪明的他,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埋在他的胸口,深深的呼吸一口,近在咫尺的他,同样真好。
至此,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等一个人咖啡厅的员工发现,他们二楼一个重点景观,对外彻底开放了,位于正中间的那个签字板上,赫然写着晚嫁将迟,四个莫名其妙的字,而正相对的,位于南方的相框里,不在是空空一物,阳光下拥吻的二人,正是那天在一楼看到的两人。
不久之后,姜家公子与桑家千金联姻的消息,彻底让等一个人咖啡厅的员工沸腾了,那日,阳光很好,天空很蓝,风不大不小,适合花开。
他们放了整整一天的假,参加了婚礼,也正是那天,他们知道,新郎老板叫姜迟,老板老婆叫桑晚,一切的偶然,都化为最由衷的,美好祝福。
那天的新娘很美,新郎很帅,伴郎只有一人,颇为严肃,大概天生如此,伴娘也只有一人,颇为木讷,许是因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