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们的理想 (第1/2页)
明天是修提出关的日子,亚米和多奇达在闭关处守候,亚米也在旁边忙前忙后,还有不少官员这些天也在长空殿里议事很久。陈星云和周易海毕竟是外人,有些事不方便参与,两人倒也乐得清闲。城市街道被两人逛了个遍,周易海简单词句也能说上几句。就在两人百无聊赖的时候,神医时千兴冲冲地找上门来,陈星云给两人互相简单介绍一番后,谈到正题。
“陈兄弟,我这几日翻遍古书,到是有些心得。想来看看可否印证一下古书。”
“时神医,我还有什么后遗症吗?”陈星云有些疑惑问道。
时千暗暗叫糟,忘了大家在陈星云醒后并未和他详细提起此事,自己光顾着病情,这茬事情到给忽略了。
时千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道:“这倒不是,恩,不是有些症状,只是老夫想起陈兄弟刚刚病愈,想来看看是否完全康复。”
“复查,复查!”陈星云恍然大悟,只是还有点疑惑,总感觉时神医表情很不自然。
“对,复查,复查。”时千顺着陈星云的话说。也不待陈星云再说些什么,直接把他拉进屋里,把脉诊断。
时千紧皱着眉头,好不容易舒展一会,又拧在一块,两根眉毛仿佛有着深仇大恨,死死地咬在一起,就是不放松。
陈星云到还很坦然,周易海可在旁边着实吓着了,这表情这么难受,感情莫不是得了啥绝症。不过还得等医生诊断完了才好说话,不能打扰。
时千收回了手,眉头还是紧皱,另一只手在桌上轻轻地敲打着,眼睛看着前方,却茫然无焦点,一看就是在深思问题。陈星云和周易海也不敢开口询问。过了许久,时千伸出两指,搭在陈星云肩头,陈星云感到像一股小小的溪流流过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慢慢的,这股细流渐渐变粗变急,向自己身体的四面八方散去。
“啊!”陈星云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内脏被绞碎了一般,豆大的汗珠立时滚到头上。
时千嗖的收回了手,赶紧扶着陈星云,怕他歪倒下去。
“怎么样?出了什么事?哪里很痛?”周易海焦急的问道。
陈星云缓过神来,胸口已不再疼痛,刚才那一下就像出了一场大病,浑身都湿透了。
“神医,我是不是还有伤没有好?”陈星云脸色苍白的问道。
刚才周易海奇怪的语言倒是让时千诧异了一下,不过随即眼神注意到陈星云的身上,用手捋了捋胡须,心里打定主意让陈星云知道真相,也好配合自己治疗,于是微微沉吟即道:“不瞒公子,却有实情老夫没有说明。当日陈兄弟昏迷老夫检查之时发现,陈兄弟的全身经脉不通畅,时断时续,与常人大不相同。老夫从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什么?!”陈星云激动地站了起来,忽然感到摇摇晃晃,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一般,“是因为那一掌吗?”
“不是!”时千一字一句道:“老夫认为你天生如此!”
“天生!”陈星云和周易海同时大惊,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我们难道真的和这里的人不同吗?
时千以为这个事实过于震惊,陈星云才会有如此行为,于是接着道:“陈兄弟不必惊慌,老夫也在古书里寻找病例,希望可以帮到陈兄弟。”
“谢谢时神医,”陈星云感动道。
“神医,您说陈星云经脉是天生的?您真的确定?”周易海插嘴问道。
“老夫可以保证。先前陈兄弟受的伤不过只是一般小伤,治好这种伤老夫不过举手之劳。只是可惜陈兄弟的先天顽疾,老夫却束手无策。惭愧惭愧!”时千叹了一口气。
其实,如果一般医生听到前半句话,便已骇然。陈星云受的那一掌虽然不重,但是他并未习武,身体内更无真气抵抗。寻常医生看了只会摇头转身就走,等着进棺材。就算良医,也是敷药汤药,没个一两月肯定是无法下床,而且在陈星云体内的真气能否驱除,还未可知。时千金针术当真天下无双,三针下去,再用自己内力做引,便将体内白甲的真气排出体外,再敷上跌打伤药,再以独门手法推宫过血,两天便可伤愈。当然也便是在推宫过血过程中发现陈星云的经脉问题。
当日时千便想到以自己的金针之术,再加上另一人的深厚真气,便可打通经脉。但仔细一查,陈星云的经脉本来就不通,再加上白甲真气的这么一折腾,经脉更加脆弱,不能以外力强加。只能用药物缓缓医治。
刚才时千就是测试陈星云的经脉能够承受多少的真气,开始先缓缓一丝一丝的放出,再慢慢增强增大,不过就是稍微增加那么一点,陈星云的经脉便已承受不住。也幸亏时千真气精纯,控制极好,不然陈星云必然吐血重伤。
陈星云到是轻轻安慰了自己,毕竟不是受伤,天生如此那也没办法。其实最怀疑的还是他们俩都认为,所谓天生如此,也是他们与这里人的身体上差异。
“时神医,不知古书上可有解释?”陈星云道。
“古书上也无提及,我也想过办法,以我的金针之术再加上内功高强之人的内家真气,两者结合或可打通经脉。但是陈兄弟受了内伤,经脉变得十分脆弱,我怕经脉不能承受真气。”时千道。
“那如果经脉没有打通,会有什么问题?”周易海问道。
“如果是寻常人经脉如此,则必是手脚不便瘫废之人。但陈兄弟却没有大碍,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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