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谋生13(完) (第1/2页)
你订阅不足哦,可增加订阅比至50%,或者晚一天再看^_^陆昂转头对谢青山道:“好奇心重。”特案组的又一个特点。
谢青山笑了笑。
杨思觅大概是听他们聊天听得无聊了,从程锦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打开一个游戏开始玩。
程锦偏头看着他玩。
陆昂又冲谢青山使了个眼色。
谢青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若是在暗示他程锦和杨思觅的关系,那他早就知道……
蔡益飞是剑屏市人,叶莱打电话去剑屏公安局问了后,对方回复她凶手还没找到。
程锦听了后道:“保持关注。”
步欢又道:“不想查这种案子。”
程锦没理他。本来也没说要查,看下后继发展而已。
中午,大家一起去外面吃了个饭。
饭后,陆昂和谢青山撤了,程锦他们回到办公室。
大家去二楼打桌球消食。
程锦在旁边观战,发现大家的技术都不错,而且都喜欢炫技。
程锦微笑不语,一句都没夸他们。
等杨思觅上场时,他很不专心,眼睛看程锦的时候比看球还多,但仍能把球准确打入洞中。
程锦终于叫了几声好。
步欢同叶莱闲聊,“以前上网,看人家经常‘不经意间低调地炫富’。”
叶莱疑惑,“哈?”什么意思?
韩彬道:“或许那就是人家的日常生活。”
步欢伸出手指着他,严肃地道:“你已经成功领会这个技能了!”
“……”
小安看看游铎,低调的不在这么?
杨思觅打完一局下来后,仍是一脸无聊的样子。
程锦笑道:“觉得不好玩?太简单了?”
杨思觅道:“像开枪杀人一样,不必花太多时间去瞄准,凭感觉就行。”
程锦想了想,“狙击呢?还是得花很多时间在瞄准上吧?”
“会多一些,也要凭感觉,或者说需要天赋。”杨思觅道,“很多事都需要天赋。”
程锦纠正道:“要做到‘最好’需要天赋,做到‘好’只需要努力。”
“你是说有天赋也要努力?”杨思觅无辜地看着程锦,“是在说我?”
能这么坦然地“自夸”有天赋的人大概也只有杨思觅。
程锦失笑,“没有,我是说我自己可以尽量争取做好一点。”
杨思觅突然伸手捏住程锦的下巴,拇指暧昧在程锦唇上摩挲,“过分谦虚……”
这行为不适合眼下这场合,程锦忙把杨思觅的手拿下来握住,只听杨思觅继续道,“是自大自恋的表现。”
程锦无奈笑道:“嗯,你说得对。”
杨思觅嘴角微微翘起。他的手指在程锦手中乱动,似挣扎却并不挣脱。慢慢的,他的目光在变,像静谧的黑夜中有烟雾在弥漫。
程锦心一动,如果是在家里……但这是在办公室。
程锦默默地拉着杨思觅下楼。得去写几页报告冷静一下。嗯,要做一个努力工作的人。
“电灯泡终于走了!”步欢装模作样地长吐了口气,拎起球杆,“看我来痛快杀一场!”
他倒不是说杨思觅,他是说程锦,站旁边像评委一样,还让不让人愉快地玩耍了?
“反了吧,你才是电灯泡。”叶莱挤兑他。
“我的亮度哪够啊?”
韩彬道:“你低估自己了。”
叶莱、小安他们都笑。
步欢“切”了一声,然后自己也笑了。
楼下,程锦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景行止打来的。
程锦接了。
景行止笑道:“程锦,你不厚道啊。”
程锦不动声色,“怎么?”
“说真的,你要选谢青山?啧,你这眼光……”
程锦道:“我喜欢多试试。”
景行止低笑,“哦,哦,哦……行,那你就先试试。”他挂了电话。
程锦看着自己的手机。
杨思觅靠了过来,“不用管他。”
程锦笑笑,“我跟陆昂说一声。”
他打电话给陆昂,把刚刚的事说了。
陆昂很无语,“我跟他说是心理评估问题,他还跟我说他能理解,结果现在又来骚扰你……我再跟他聊聊吧。”
“算了。”程锦道,“别找他了,随他吧。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真没事?”
“没事。”
“嗯,我不找他,但我会注意一下他的动静。”
程锦笑道:“好,辛苦了。”
另一边,景行止也找人“告状”去了。他打电话给司码,结果没人接。他通过数个通道发出同一条信息:救命!
直到半夜,司码估摸着他尸体快凉透了,才给他回电话:“什么事?”
景行止笑嘻嘻地道:“四爷,终于有空啰?这个点,是不是正躺在床上?”他眯着眼舔着唇回忆着某人性感的肉体。
司码重复一遍:“什么事?”
景行止厚颜无耻地道:“想和你困觉……”
司码再重复一遍:“什么事?”
景行止一本正经地道:“想找你借点钱。”语气要再不正经点,司码肯定要直接挂断,到时,再打过去肯定会打不通。
司码沉默,他不相信景行止会没钱,但借钱真的只是小事,帮任何其他忙都比这事大。既然是小事,他也不多问,直接道:“账号给我。”
“唉,你该问我为什么要借钱。为什么呢?因为我最近没工作,坐吃山空啊。为什么没工作呢?因为程锦居然找了谢青山,你能信吗?谢青山诶!这家伙明明比我差远了……”
司码耐心告罄,把手机丢到一边,睡觉去了。
……
下午,叶莱又去跟踪了一下蔡益飞的案子。
剑屏警方告诉她,他们发现了一件事:蔡益飞死的地方,七年前还死过一个人,那人叫洪建德,男的,也是被人打死的。
游铎道:“七年前,蔡益飞刚被判刑时?”
“我问问。”叶莱道。
过了会儿,她说:“蔡益飞被判刑一个月后。”
韩彬道:“被打死的——到底是怎么打死的?”
“被绑起来后,用棍子打死的,全身都是伤,死因是内脏破损,内出血。”
“两人都是?”
“是的。”
“卧槽!连环案?”步欢瞪眼。
韩彬看向程锦。
程锦沉吟道:“细节一样吗?”
叶莱道:“说是绑人的手法一样。等等,我在让那边发照片给我。”
小安在网上搜了一下,只搜了到个简单的新闻:女子不堪虐待杀丈夫。
洪建德的老婆叫王凤霞,结婚十年,一直被洪建德家暴,最后她不堪忍受,杀了她丈夫,然后主动去公安局自首了。
步欢道:“判了多久?”
小安看了看网页,“十年。”
叶莱道:“她在牢里表现不错,减刑了,上个月出来了。”
步欢冷笑,“怎么蔡益飞打死老婆就只要七年,这个是老婆不堪虐待杀人就是十年?”
小安也愤愤不平,“就是啊,不知道法官怎么想的!”
叶莱犹豫着道:“可能是因为她作案更像是有预谋的谋杀,她不像是激情杀人,她是计划好的,先把她老公绑在废弃工厂里,然后乱棍打死了他。当然,她是因为被虐待才会杀了他老公,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法官从轻判了。”
大家都皱眉。
最后步欢道:“蔡益飞被判得太轻了,这家伙至少得死缓。”
蔡益飞当年相当猖狂,他老婆被他打得逃回娘家,或者逃到朋友家,他直接冲上门去把人强行带走,然后回家狠狠虐待一番,几次三番后,终于把人打死了。这才真的是谋杀,且并不“情有可原”。
韩彬道:“没缓,他已经死了。”
“哦,对的。”步欢脸上的沉郁之色减淡了一些。
“照片收到了。”叶莱给大家都发了一份,然后又特地打印了一份出来,拿给程锦。
程锦把照片铺开放在桌上,对比着看。
绑住两个受害人的手法是一样,而且这种绑法有点特殊,是用一条长绳子先在脖子上绕一圈,然后在后背把手臂绑上,再往下,把腿也绑上,腿是折上来的,和手绑得很近,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反弓型。
因为是用一根绳子一路绑下来的,被绑住的受害人在挨打时一挣扎绳子就会收紧,这使得他们脖子上都留下了明显的勒痕。
杨思觅道:“捆绑,。”
“唔。”大家都多少有点了解,“好像是的。”
程锦若有所思,“思觅,这手法专业吗?”
杨思觅道:“.m捆绑会比这复杂很多,很费时间,用在杀人上不实用。”
程锦道:“当地警方没对外透露过这些细节吧?”
“没有。”叶莱道。
那就不是模仿作案了,应该是同一个凶手。
程锦道:“那边怎么说?蔡益飞被杀也是,”他指了下洪建德的照片,“是他老婆做的吗?”正巧她上个月出来了,这太巧合了。
叶莱道:“王凤霞有不在场证明。”
“哦?”
“剑屏警方还在调查,会不会有变化还不好说。”
杨思觅低头看着桌上的那些血腥照片,“她是个农村妇女?”
大家都知道他问的是王凤霞。
“新闻上是这么说。”刚看的新闻,游铎每个字都记得。
叶莱也道:“是的。”
程锦明白了杨思觅的意思,“捆绑的概率大吗?”
“啊?”步欢脱口而出,“但她老公也是这么被绑的,她还去自首了。”
叶莱针锋相对:“但蔡益飞也是这么被绑的,而她这次有不场证明。”不过警方还在调查核实中。
程锦道:“叶子,你先盯着。有必要的话……”他们就去一趟剑屏。
“好的。”
步欢叹气,“这种人死了就死了啊,不想查这种案子。”
程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由不得你。”
“……”
周廉不理他,只朝李平道:“一起走?”
李平点头。
两人一起走了。
在他们身后,周诚怒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
周良才脸色铁青,他还不知道这个侄子这么粗鲁,在公安局还大吼大叫,真是丢尽了他的脸。
周礼没周诚这么豪放,她不自在地看看周围,然后看到了周良才!“二伯……”她悄悄地推了推周诚。
周诚不耐烦地皱眉,“怎么?”一回头,便看到了周良才在看着他,“……二叔。”
周良才冷哼了一声,“赶紧回家。”
“好的。”周诚变成了一只乖得不行的鹌鹑,低头就往走,周礼连忙跟上。
周良才对出来“看热闹”的程锦和杨思觅道:“让你们见笑了。”
杨思觅道:“是挺有趣。”
“……”
程锦和周良才互相看看,然后两人默契地忽略了杨思觅。
程锦道:“其实他还……挺真性情的。”
周良才苦笑,“没心机大概是他唯一的优点。”
杨思觅道:“周智呢?你对他满意吗?”
“……”
程锦道:“先不聊了,回去还有事。”其实他也想知道周良才对周智是否满意,但要知道答案,就得先告诉周良才他儿子都干了些什么,这很不好开口,而且案件仍有疑问,现在就下定论,把案情告之家属,还为时尚早。
杨思觅没说话,跟着程锦走了,走出十余米,他回头冲周良才无声地道:晚点聊。
步欢和韩彬到陶家安家后,发现他家没人。让小安查了陶家安老婆的电话,打过去一问,他老婆说他们一家怕被人骚扰,已经离开钟州了。
程锦知道后,心想,看来这家人早有准备,估计是查不出什么了。
果然,小安和游铎也没查到明显的可疑迹象。
陶家安的电话记录中有一些陌生号码来电,但那些号码是不记名的,而且现在已经停用了,追踪不到之前是谁用过这些号了。
陶家安本人以及亲近亲属们的银行账户中也没有意外收入。
小安甚至把陶家安的社交账号、邮箱、网盘都扒了一遍,依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对了,他网盘里倒有一堆带色的资源,小安悄悄问游铎需不需要帮他存一份。
游铎,“……”
杨思觅一直在闲闲地翻着一本厚书,突然他起身往外走,程锦回头,“思觅?”
“去卫生间。陪我去吗?”
“……”程锦笑着摆手。
杨思觅在楼上楼下溜达了几圈,然后在局长办公室找到周良才。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局长和周爸爸两人面面相觑。
杨思觅看着周良才,“来聊聊。”
“……”周良才跟局长告辞。
两人去了会议室里聊。
周良才盯着杨思觅瞧了又瞧,“你真的和那个杨家有关系?”那个家族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杨思觅道:“看脸就知道答案的事也问?别没话找话说。”
“……”周良才找了位置坐下,耐心地道,“那你怎么当了警察?”
“因为有趣。”杨思觅腿一抬,坐到了桌子上,“你老婆和你儿子有一腿,这事你知道吗?”
没人受得了这么直白的话,就算眼界和心胸“宽广”如周良才也一样,他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
杨思觅道:“你儿子出事时,你老婆在他车上,她没敢报警。她这么怕你,你平时会家暴她?”
“没有家暴。”周良才站起身要走。
杨思觅把腿一伸,架到了对面椅子上,封住了过道,“聊完再走。”
周良才拿出手机,“我要叫人上来了。”
杨思觅看着他,目光真诚,“聊一下对我们都有帮助。”
周良才迟疑了两秒,然后放下手机,重新坐下了,他闭上眼睛按住太阳穴,仿佛头正疼要命,“聊什么?”
杨思觅道:“你请私家侦探是想查你家里人?”
周良才叹气,“你觉得我会想和你聊我的私事?”
“你想先听听我的私事?”杨思觅伸出左手,展示给周良才看,“考一下你的观察力,有印象吗?”
周良才皱眉,观察什么?首先这手长得挺漂亮,然后无名指上有枚黑色的指环,难道这指环很名贵?
杨思觅收回手,摸了摸手指的戒指,“程锦手上的戒指和这个是一对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当警察了。”
“……”周良才默然半晌,“你家里不管?”
“我不是你儿子侄子,我不争家产。”
“……”
杨思觅道:“你对周智满意吗?”
“……本来是满意的,他是我花了很多心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周良才十分悲痛。
杨思觅道:“二十多年的心血,现在是不是既想打死他又很不甘心?”
周良才沉痛地点头。
“想开点,他已经死了。”杨思觅道,“再培养一个,你还有时间。杨家就不缺人。”
“二十年……”周良才真的很悲痛,快落泪了。
“你可以的。还是培养两个吧——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
“……”
杨思觅道:“所以你是想让私家侦探帮你查什么?”
周良才抬头看他,很无奈,“是查我家里人。”
“查到什么?”
“是查到一些东西,但没有和案子有关的。”
杨思觅没追问,继续道:“帮忙查一下有没有人通过特殊途径给陶家安钱,应该是一大笔钱。”
一般人出不起这笔钱,也没法做得不露痕迹,但周家家大业大,资源丰富,要弄个名目名正言顺地塞钱给别人,并不是难事。
周良才一震,“这个人有问题?不是意外车祸吗?”
“查不出问题就是意外。”
周良才看向自己的手机,似有迟疑。
很多事是发生在灰色空间中的,不足为外人道哉。
杨思觅道:“不做为证据,就参考一下。”
“你们程组长会同意?”
“他就查案子,没空去管你们那边的事。”杨思觅道,“你现在打电话让人查一下,查个数据,用不了几分钟。”
周良才自嘲道:“你倒是看得起我。”
“你可能偶尔眼瞎,但总体上应该还在你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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