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绍剑的决定 (第2/2页)
宫娥虽说这样骂着。可是绍剑却已经感受到那份情谊。女人往往红着脸骂你。不是说她有多么讨厌你。而是她有多么关心你。
依然向前走。走到一处饭馆。然后绍剑走了进去。然后做了下來。宫娥就更不懂了。一个人即将面对生死。怎么会还有心情吃饭。可是绍剑就是这样。他也是人。他也不能坦然面对生死。可是他可以坦然面对悲惨。因为他一路都是在悲惨中度过的。
绍剑不仅吃饭。而且还叫了一壶好酒。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卫庄也要了一壶。宫娥就更不懂了。喝酒了不是会醉。醉了还怎么打架。
宫娥问道:“你想死。”语气平淡。
绍剑答:“不想。”
宫娥又望着卫庄问道:“他想死你不劝着还要陪着死。”
卫庄道:“谁说我们要死。”
宫娥吼道:“你们既然不想死。还要喝酒。这酒喝了不就醉了。醉汉还不是必死无疑。”
绍剑笑道:“可是这酒喝不死人。”
宫娥又道:“但是会害死你。”
绍剑笑了笑。然后摸了一把黑发。接着道:“可是你沒有听说过喝酒壮胆。”
宫娥诧异的问道:“难道你现在很害怕。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绍剑笑道:“不怕。”
宫娥又道:“既然你不怕还喝什么酒。”
绍剑道:“这酒壮的不是我的胆。而是你们的胆。”
宫娥道:“我为何需要壮胆。”
绍剑道:“因为你们怕我死了。”
宫娥一听突然愣住了。绍剑说的不错。他们的确怕绍剑会死。
宫娥也不说话了。她突然夺过绍剑的酒坛猛地一口灌进喉咙。接着卫庄也猛喝了一口。可是这一次卫庄却沒有倒下。为何沒有倒沒有人知道。也许只是因为卫庄的大脑还是清醒的。女生文学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可以令他如此清醒呢。也许是绍剑的生死。
绍剑也喝了一口。喝完之后绍剑干脆唱起歌。歌声不好听。宫娥也唱起來。卫庄打着节奏。三人居然就在酒馆唱起來悠长的歌。歌声中一点忧伤与担心都沒有。只有平静。
似乎酒下了肚。那些所谓的担心也随之消失。
夕阳。已经是夕阳。
绍剑三人摇晃着走出饭馆。夕阳的风吹的旗幡拼命的抖动。街边的窗子也在摇。
他们三人依然向前。前面就是归元寺。寺里就有元清。
茶香。桂花香。此时已是冬季。哪里会有桂花香。但是此刻落尘居却是桂花香味四溢。居室并不华丽。很简单。但是也十分有韵味。数十盆花。门前两株梅花。梅花此刻正在绽放。
元清此刻正坐着。坐的很舒坦。手中轻握茶杯。面前放着茶具。茶具旁是一个青铜做的香薰。香薰的味道正是桂花香。
落尘居就在归元寺的后山。后山什么也沒有。只有荒凉的陡坡还有架在悬崖之上的落尘居。
佛有云:世间本无物。何处惹尘埃。
而元清所住的居室正叫落尘居。仿佛就是告诉世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烟尘。而他在烟尘中却洁身自好。即使落尘而下。他也绝不沾惹。
可是现在只有一个人知道他不止惹上尘埃。而且他还是尘埃的源头。
这个人就是绍剑。绍剑此刻就站在落尘居面前。而且是他一个人。因为他本來就打算一个人。而另外两人现在的确不怕绍剑会死。他们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能想。因为喝醉的人什么也想不到。
而元清这时却依然喝下杯中的茶水。接着元清就说话了:“你來晚了。”
绍剑道:“总比不來的好。”
元清大笑:“的确很好。好极了。”
元清这时已经走了出來。依然是一身白衣。那白色的胡子依然挂下巴。而且已经长满了脸颊。头依然发着光。他的眼睛也始终在微笑。可是绍剑望着那种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來。
绍剑又道:“我來了你很高兴。”
元清笑道:“不仅是高兴。而且是兴奋极了。”
绍剑道:“因为你怕我不來了。”
元清摇头道:“不。我知道你早晚要來。因为我还欠你的债。”
绍剑也笑了。他笑问:“哦。什么债。”
元清道:“生死债。”
不错。就是生死债。这种债要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决斗。在出手间还这笔债。这种债也是天下最危险的债。绝对比金钱上的债还要危险。这种债只要还了。你就不可能再欠债。因为死人绝不可能再借债。
绍剑斜目望去。接着一步跳起。刹那间他已经站在悬崖边。元清也站在悬崖边。
悬崖高万丈。深不见底。二人对持。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