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父子反目 (第2/2页)
肖玥亦步亦趋的守在季乾身侧。
等他们赶到大堂的时候看见一个大肉墩一屁股坐在双人同跪的背上,旁边还跟着一个面色发青,行走间脚下虚浮的男子,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以衣着与行径来看那大胖墩儿就是君毅,那个即将阳痿的就是君威。
君毅抬抬下巴问赌场的伙计:“是他吗?”
“没错!小少爷,就是他,就是他搅了我们的场子。”
“啧啧,看这话说的,什么叫砸场子呀?愿赌服输,赌局之上,输赢乃是常事。
怎么?你家常胜赌坊输得赢不得?”
“小兄弟说笑了,我父子二人听闻江湖上流传着一种千术,可逢赌必赢,适才想过来试试小兄弟你的本事。”
季乾嗤笑道:“笑话,我凭真本事吃饭,不过是猜个输赢,不管是骰子还是盅全是你常胜赌坊的东西与我何干?”
“你”
季乾回怼道:“我?我什么我?你与人说话还闭着眼睛未免有些太不尊重别人。”
君毅怒道:“胡说八道,你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老子这是睁着眼睛呢!”
“嘿嘿,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太好使,阁下的眼睛又比较臃肿,我还以为那是眼睫毛呢!”
“混账!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这么与我说话?”
“毅儿,莫慌!小兄弟,我父子二人今日登门造访,可不是为了与你逗笑的,你从我赌坊中拿走了许多银子,也”
季乾出言打断君威的话:“说要找回场子,就说要再赌两局玩,絮絮叨叨拐弯抹角的让人心烦。”
君毅站了起来说:“好,我也不啰嗦,就拿我身下的二人做赌桌,你是想玩骨牌还是想玩骰子?”
“我随便,你来选”
“好,不过既然是赌,自然要放些彩头,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把在常胜赌坊赢的东西双倍奉还。”
“好,没问题,如果你输了呢?”季乾反问道。
君毅撇嘴道:“我输?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输?”
季乾冷声出言:“你不免太过自信与愚蠢,没好处的事情我凭什么要拿出全部身家甚至是负债与你玩呢?
还有,若是赌斗期间任何一方以任何办法出老千,那么就剁下对方的手指如何?”
“好,谁出千谁就剁手,看你皮瘦也没几块好肉我就炖了当排骨吃好了。”
季乾翻了个白眼:“呵,好个屁,我拿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做彩头,你呢?我们是一局定胜负还是三局两胜?”
君毅无所谓的说:“量你也赢不了我,如此我便也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
“毅儿,不可鲁莽”君威一听自己儿子那叫一个不靠谱呀!
君毅很是受伤的带着哭腔问:“老爹,你是不信儿子了吗?”
君威劝道:“我儿,不是爹不信你,而是天有不测之风云,我们得给自己留后手才是。”
君毅偏要一意孤行:“哼,我挣的银钱,我自己说了算,赌,全赌了。”
孟苇赶在季乾开口前说:“口说无凭,白纸黑字画押为证,我们还要找个证人找若是你赖账怎么办?”
吕金香道:“没错,要是你们赖账了怎么办?”
“我君毅是什么人?一口唾沫一个坑,我说过的话”
君毅正说着话谭捕衣推门进来看着悦来客栈的惨状不禁摇头惨叹:“哎呦,我的亲娘呦!这是怎么回事?”
吕金香笑呵呵的说:“这是掌柜的准备装修,谭捕衣你怎么来了?”
谭捕衣笑如菊花盛开:“我听你们掌柜的说有一个死胖子在店里捣乱,原来就是你呀!君毅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君毅刚要开口被他老子捂住了嘴,君威赔笑道:“捕衣说笑了,我们也才刚过来,是想来场豪赌,这店里的东西不是我们打砸的。”
谭捕衣摇头装作很苦恼的样子:“这我可管不着,我只看到了一个死胖子,君毅你有何解释?”
“呜呜~呜呜!”君毅被捂着嘴巴卡着双手,话不成音只能愤恨的盯着谭捕衣。
谭捕衣顺手就是一巴掌厉声喝问:“本捕衣说话是放屁吗?”
君威赶忙拍马屁,笑呵呵的说:“捕衣您放心,这悦来客栈的一切损失我们全包。”
“哼,这还差不多,你们刚才说要赌什么来着?”
季乾淡定的说:“赌身家,全压,一局定音,或是暴富或是一贫如洗。”
“是?有趣,有趣,那你们怎么不赌呢?”
吕金香笑说:“那不是赶早不如赶巧吗?缺个公正严明的证人。”
“那感情好,你们把自己的身家多少一一写到纸上,签字画押,一赌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