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骨肉相残 (第2/2页)
君毅把幌杆抽出来再次戳他生父,曾几何时他是那般仰慕自己的父亲,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食人的怪胎?明明就是老爹带头吃娘亲的,他还记得他娘说以后娘不在了要与爹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是,他听话。
他添柴煮母,老爹是赌徒,在赌桌之上久而久之他就能听到骰子的声音。
从他开始赌第一把开始逢赌必赢,慢慢的家财万贯,他们有银子了,吃穿不愁。
老爹很开心,他也很开心,但是老爹开始玩弄他人的妻女,他忍。
他不过是收买了些小孩,那些大人的嘴脸还真是恶心,一边迫不及待的想要银子一边假惺惺的流几滴眼泪惹得他们大哭一场。
哭吧!使劲的哭,哭累了就躺进大铁锅里上路,吃着人奶喝着肉粥,他好像就能回到自己与父亲相依为命的年月。
但是那该死的贱女人居然勾引他老爹君威,还想身怀六甲母凭子贵,她做梦。
老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在忍,拼命的忍。
他以为君威会回心转意但是没有君威看他的眼神中不自觉的会流露出嫌弃之意,他好恨!
他开始给那些女人下药,让温柔乡渐渐蚕食君威。
他是多么大的一颗摇钱树呀?只要动动耳朵就能金银不尽,所以君威受女人的蛊惑开始与他虚与委蛇。
那该是有多悲哀,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身型是下人两倍的时候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乳娘不可以走!肉粥不可以断,他已经上瘾了!若是一天不食,他会死,他会疯!
他忍不下去了!他私下里弄死了那个贱人女,让她饱尝酷刑,酷刑二十二她才撑到第九烈火刀舞就死了。
至于那个小杂种自然是烹煮了,味道真是美味至极。
他一直缠着君威让他无暇顾及那贱女人跟那个小杂种。
君威色心难改,偌大的宅院里那些女子多是穿裙子的,在君府宅院中没有亵裤一说,那些乳娘也不曾逃脱他的魔爪。
那一声声的高潮迭起让他心地的憎恨更为严重。
他有时候就在想若是他没有听骰子的能力会不会老爹在赌坊被人打一顿也就不赌了?
真若如此,他必然也能像同龄的矮冬瓜一般父慈子孝,若是再与老爹续弦他也不反对,他也娶一房娇妻,日日夜夜疼宠于她。
可是他总听那些乳娘说后悔这个,后悔那个,可是没有后悔药吃,别傻了,向前看,你看你金山银山无数,离开这里换个地方重新过活。
他是愿意的,可是老爹不愿意,他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在老爹上第一个赌徒妻女的时候裂痕就已经存在了。
他喝下的那碗孩童肉粥也让君威心底满是恐惧鄙夷。
他不明白,既然他老爹君威能喝他娘的骨肉,那他为什么不能喝别人的骨肉?
他娘亲天生贱命还是他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真是虚伪至极,做都做过了还掩饰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增重的不止是他的重量与憎恨,君威对他越来越抗拒,他的生生老爹厌恶他的存在。
每日投在乳娘的怀里时他都幻想着是娘亲抱着他,幻想着他吸允着**而老爹笑意盈盈的站在身侧。
幻想终究是幻想,现实的残酷,庭外的浪叫更是刺耳至极。
顾降书的出现让他感觉机会来了,哪怕不来他也忍不下去了,一起死吧!
一起死,然后去冥界与娘亲相会。
老爹身下的女人是顾降书的发妻,顾降书还以为他的发妻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有他知道他们苟合了何止数次。
顾降书的儿子是他发妻跟小叔子生的,一个被他下药不会有子嗣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呢?
他老爹之所以落得这般境地除了自己经不起诱惑外多是顾降书带坏的。
自作自受不是吗?顾降书让老爹奸淫别人的妻女,老爹就上了顾降书的发妻,是不是很好笑?全是自作自受。
不过君毅知道顾降书遇到燃眉之事才会来君府,想必是赌坊出事了!
果不其然,第二个君毅出现了,他们坐着轿子去悦来客栈,他看到了怜惜之意心中正欢喜却又看到了厌恶之意,那假笑的模样真恶心。
他放手一搏散尽家财可是君威他只会责怪他,也许是心疼那个小杂种。
不过不重要,反正也是骨肉相残,活着比死累吗?
呵,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