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花若盛开 (第2/2页)
“我叫柳如烟”
“是,小胖子,你听过一句话吗?花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柳如烟闻言心有所思的嘀咕道:“花若盛开,蝴蝶自来,我若精彩,天自安排?”
季乾这边对酷刑还感兴趣,他催促梅易:“先别管她,说来跟我听听。”
“如此,我便从第一酷刑开始说,第一酷刑并非是最狠的酷刑,只是编号而已,你见多识广,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季乾点头道:“你都快喝完了,唱戏的不保护好嗓子那不就是自砸饭碗吗?
你便是爱好也不能毁了自己的嗓子!
正如你所说,花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也许是你命中注定有此精彩离奇的经历呢?
或者你可以当成是南柯一梦,知道什么是南柯一梦吧?”
“是,我知道,好了,我给你讲这里的酷刑,第一酷刑叫羽笑春风。”
梅易把酒水推到一边,诸华的酒水不像华夏,华夏的酒水中有好多是假货,喝起来只有辛辣而没有滋味,他闲的时候也就偷偷的喝一两盅。
羽笑春风?这名字倒是稀罕,季乾问道:“怎么说?”
“把人绑在板凳上,洗干净脚,用羽毛轻挠那人的脚心,因为动作要像春风一般和煦,似有似无,所以唤名羽笑春风。”
“原来如此,那第二呢?”
“第二名为素女弹琴,相传是五百年前風国的刑部侍郎所创,将人十指固定,琴弦由针穿指,随后弹拨殇曲,十指连心,其痛苦可想而知。”
季乾点头,这酷刑比鼠弹筝各有千秋。
“第三种叫鸩毒,其实在我看来就属鸩毒轻松了,毒药一喝完事,哪还用受皮肉之苦。”
肖玥喝过鸩毒,她反驳道:“鸩毒不能致命,只会感觉心肠断裂,苦不堪言。”
“你怎么知道鸩毒死不了人呢?你一没喝过,二没喂别人喝过,小孩子家别插嘴,我”
“奇怪,你是怎么做到说话不张嘴的?”柳如烟说话声音很大,直接盖过了梅易。
梅易鄙视道:“孤陋寡闻了不是,我告诉你,她这叫腹语,是一种利用共震而发声的方式。”
柳如烟满是新奇的问:“那你能教我吗?”
梅易摇头:“我自己会,我不会教。”
柳如烟转问肖玥:“妹妹,你能教我吗?”
肖玥摇头道:“我话还说不全,不会教。”
“唉,好不容易有兴趣学点东西,怎么都找不到师父呢?”
季乾拍拍柳如烟的肩膀道:“你还是先别学腹语了,你先减肥吧!相信我,月瘦十斤不是梦。”
“你莫要骗我,还月瘦十斤,你要是真能让我瘦成这个人一样,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柳如烟是指着梅易说的,梅易现在体重得有百斤左右,柳如烟能抵上四个他,梅易直接打击道:“你想瘦成我这样?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此言差矣,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