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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阵,突然乐胜停手了,兴奋道:"哈……哈!商老弟!我还以为是哪个毛贼!"乐胜见到眼前的人变得非常兴奋。
"乐老哥!是你!你让我好找啊!"来人走近乐胜,双手过来紧抓了乐胜的双臂。
原来这人便是乐胜的旧相识商厉武,很好的老朋友了,不过乐胜多年前躲去了苗疆,二人便没有了联络。
"商老弟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呢?"乐胜问道。
"在找你啊,老哥。当年你不辞而别,说好了闭关练功,修成作为之后,要去□□的,可是你却失踪了,我以为你出了意外。这些年,我开了间镖局,常年在外走镖,也是为了方便找到你呀!"商厉武说道。
"辛苦你了,这些年我一直在苗疆,过得很好,也很平静。"乐胜说道。
"那如今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商厉武问道。
"我回来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生活在那蛮荒之地,苗疆毒教咄咄逼人,我怕女儿出事,便决定回来了,落叶归根嘛!"乐胜说道。
"好,很好!待我这趟镖送完,我便带着犬子与小女登门拜访!"商厉武说道。
于是乐胜和商厉武便约好了。
果然不出几日,商厉武带着子女。来到了城南山涧的落樱山庄。
会客大厅里,乐胜和商厉武这两个老友相谈甚欢。
"老哥,这是犬子,子旭。"厉武向乐胜介绍自己的儿子。
商子旭彬彬有礼道:"小侄拜见乐伯伯!"
"啊!这是小女,子茜。"厉武指向了自己的女儿。
"乐伯父,好!"商子茜向乐胜行礼。
乐胜称赞道:"哈!……哈!……好一双聪明伶俐的儿女啊!老弟好福气啊!"
商厉武自谦道:"哪里,哪里,大哥不也有个冰雪可人的女儿嘛!"
不过商厉武转脸表情便变得很凝重。
商厉武很惋惜道:"老哥本来也该有一子,不过……可惜了。"
乐胜悲伤地说道:"是啊,我本来是有一子,但……,是我这父亲做得不称职,所以老天可能觉得我没资格得一子,才把他收了吧!这都得怪我。"乐胜提起自己不幸夭折的儿子还是很痛心的。
说到这里,商厉武却越发伤悲起来。
"不瞒大哥说,小弟我其实还有一子,不过在那场浩劫之后,由内人带着,不幸失散了。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商厉武提到自己丢掉的小儿子不禁老泪纵横道:"此子自出生就十分讨人喜欢,面若桃花,十分乖巧伶俐。而他娘最终也为保护他而死,结果小儿还是下落不明。……"
"爹!我想……"乐柔兴冲冲地冲进大厅,把商厉武的话也打断了,而她自己一见有客人在,也不好意思地马上闭嘴了。
"哈哈!商老弟,这就是我那丫头,我平时太宠她了,所以这么放肆,没规矩。可别见笑啊!"乐胜立刻缓解了乐柔的尴尬,道:"丫头,还不见过你商伯伯,他是爹的老友了,还有这是你商大哥,商姐姐。"
"乐柔见过商伯伯,商大哥,还有商姐姐。"乐柔立刻行礼,但抬眼便见到了商子旭,他是那么眼熟,"你……"
商子旭也愣住了,这个乐柔就是当日所见的那个假小子,那个淘气却可爱的女子,他的眼睛再也不能离开乐柔的脸,他已经在梦中想了她千百遍,他不知道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再遇上那个女子,只是今天,做梦一般的,又遇见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认识?"乐胜见二人都愣住了,便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们怎么可能认得,我只是觉得商大哥很像一个人而已。"乐柔看了看乐胜,又朝着商子旭使了个眼色,希望他不要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商子旭自然心领神会,道:"是啊,我跟乐柔妹妹自然是不认得的,只是妹妹生得如花娇艳,小侄便……多有冒犯,得罪得罪!"
"是啊,是啊,老哥好福气,生得这般如天仙的女儿,我这傻儿子……哈哈!"商厉武说道。
"爹爹,您别说了,你看哥的脸都要红了!"商子茜在一边打趣道。
"是啊,商老弟,别说了,我这丫头可不能再夸了,再夸她该骄傲了!"乐胜自谦地说道。
"爹,别说了,你们都去用餐吧!我都准备好了。"乐柔害羞地说道。而商子旭的眼睛也离不了乐柔,他早被乐柔的清丽脱俗给迷住了,只是这样看着她好生无礼,他不敢看乐柔的眼睛,只觉得心怦怦地跳,他从未这样过,他从来没有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过。
大家都就坐了,而乐柔却跑去了连城璧的房间。
"你知道吗?我家今天来人了,有一个人我早就觉得他看起来眼熟,几天我才突然发觉,他跟你好像啊!你去看看呀,顺便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乐柔兴致勃勃地冲进房间说道。
"你说什么?"
"前阵子我出去的时候,遇到强盗,曾经蒙一位镖头所救,不想那人是跟我爹爹相熟的旧人,更奇怪的是,你跟他长得有些相像,当然只是一点点相像而已,他跟你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嘛!"
"你去看看嘛!也许是你家人也不一定啊!也许他们跟沈璧君或者连家堡有什么关系呢?"乐柔说道。
"哼!可能吗?堂堂连家堡怎么可能跟走江湖的镖局有什么牵连?"连城璧在心底里便看不起这些刀口上舔血,卖命的下等人。
"怎么样,你去嘛!不要错过机会呀!"乐柔兴致还是颇高。
"我去不方便吧?我算是什么人?"连城璧说道。
"就算是一般的借住客,一起吃个饭又如何呢?商伯伯他们都是江湖女儿,我爹说了,江湖儿女便不拘小节,而且多个人吃饭也热闹啊,不是吗?"乐柔眨着她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连城璧。
"好吧!"连城璧还是勉强点头答应了。
"老哥,小侄女她怎么不上桌呢?她是不是害羞?"商厉武问道。
"呃……我这丫头……"乐胜自然是知道乐柔跑去干什么了,但是因为这连城璧确实与商子旭有几分相像,乐胜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乐柔会把连城璧带过来吧,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这个老兄弟说。
"前辈,我家小姐一定是去看那个病人了,她应该一会儿就会来的。"莫灵在一边插嘴道。
"病人?这是怎么回事?"商厉武不明白。于是乐胜将他们救人的事情简单说了几句,这一说却叫商子旭对乐柔更是喜欢,这么善良美丽,心肠好的姑娘,在商子旭心中更是天生有地下无的了。
不多会儿,乐柔带着连城璧前来,问道:"爹,公子可否一同用餐?"
正在乐柔问话之际,商厉武的眼睛几乎直了,这个眼前的男人他一眼就觉得这么亲切,有眼缘。
"这……"乐胜正有些为难,这餐本是老朋友相聚而设,如今出现个外人,他倒是怕商厉武觉得自己有些怠慢,便觉得有些犯难。
"无碍,无碍,江湖儿女,多个客人就是多个朋友,不是更好吗?听闻这位公子身受重伤初愈,本就该好好进膳,补补身体,坐吧!"商厉武看着连城璧,就只想将他留下。
而连城璧见到了这么奇怪的一家子,他自己心中一颤,为什么,这些人与我甚为相像?特别是那个年轻的男子,与我就如同兄弟,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连城璧心中不知不觉竟然有些恐慌起来,他记得自己明明就是连城璧,为什么会有这些不相干的人,却与他相貌如此相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忐忑之中,连城璧与商家父子一同吃完了一餐饭,便匆匆离去,乐柔见连城璧脸色不太好看,便也急急跟了过去。而商子旭的心也跟着乐柔飞了。
商厉武将乐胜拉远了,满怀心事地问起来。
"老哥,这就是你救的人?你真的不知道此人是什么人?"商厉武急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当初小女执意救了他,我便留他在山庄养伤,如今已经半年之久,伤势已无大碍,但他却想不起自己是什么人了,他失忆了。"乐胜摇头道。
"可是你不觉得他与子旭,与我颇为相像吗?"商厉武激动地问道。
"我自然觉得是,莫非你以为他就是你失散的小儿子?"乐胜问道。
"难道不可能吗?难道天下间就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若我们不是父子,我们又会是什么关系?"商厉武似乎很笃定。
"你有证据吗?证明他就是你的小儿子,天下间巧合的事情不多,但恰恰发生了,就是这么奇妙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乐胜说道。
"对了,小儿出生的时候,我抱过他,我记得好像看到他的左肩上有三颗朱砂痣,排列得如一弯新月一般。对没错!就是三颗朱砂痣!"商厉武突然想到了什么,而且很肯定。
乐胜提议道:"哦?我是为他除过衣,但朱砂痣却没注意。要不下次我找个机会帮你证实一下,如何?"
"那就先谢谢大哥了!"商厉武甚是感激。
"不用下次了,是有的,左后肩胛骨上有,我见过!"乐柔突然跳了出来嚷道。
"丫头,你太没规矩了!"乐胜喝道。
乐柔脸一红,道:"商伯伯,我见过,是有的,相信我。"
"如此说来,他真的是我那可怜的孩儿。"商厉武突然感激涕零,他很庆幸自己的儿子还活着。
"柔柔,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你商伯伯说。"乐胜脸一沉,便要求乐柔离开,乐柔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退去。
"乐柔妹妹!"商子茜见到乐柔在廊中,便叫住了她。
"商姐姐,商大哥!"乐柔嫣然一笑便迎了上去。
"你这是怎么了?方才突然逃走了,如今似乎又满脸不开心,没什么事吧?"商子茜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都只是为了他。"乐柔默默说道。
"他?谁?你是指刚才一起吃饭的那个人?"商子茜问道。
"这么说,你们也不认得他了?我以为他跟你们长得相像,总有些渊源的,看来我是想错了,他的身世还是个迷。"乐柔失望地说道。
商子旭问道:"照乐姑娘这么说,你是不认得他的,并且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谁了?"
乐柔愣了愣,无奈地说道:"是啊,商大哥,我爹说他是得了失忆之症,他不记得他是谁了。"
"你很失望吗?"可能是出于一点点小小的自私,商子旭问了乐柔。
"失望是有的,不过,最大的感觉是自责,商大哥,你知道吗,他变成现在这样,是我害的。"说着乐柔有些伤悲。
看着乐柔这样伤心,商子旭觉得乐柔真是个好女孩子,她美丽善良,当然还带着可爱的天真。
"老哥,你要说什么呀?为什么将侄女支开?他就是我的儿子,我要与他相认,听说他受了重伤,我这个爹心里的滋味不好受啊!"商厉武很激动,可是乐胜偏偏拦下了他。
"厉武,不可心急。"乐胜严肃地说,"就算此人真是你儿子,可是你万万不会想到他曾经历过什么。"
"乐兄,这是从何说起啊?"商厉武不解。
乐胜惊讶地说道:"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的手脚四肢竟全都是假的,可他竟还能好好地活着。"
商厉武心痛道:"怎么会这样?我的暄儿怎会如此?"
商厉武很为难道:"可明知他是吾儿,不认,我……"
"即使他是你儿子,这么多年不见,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乐胜问道。
"乐兄,不管如何,不管他发生过什么,不管他现在是什么人,他始终是我商家子孙,就算他如今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作为他的父亲,既然已经找到他,就应该认他,而且更应该补偿他这么多年的空白。"商厉武据理力争。
商厉武补充道:"还有这孩子现今竟会变成这样,我不知他遭受过什么,但至少我可以肯定,他所遭受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好了,老弟,是我顾虑太多,竟没有体会到你的心情。"乐胜打断了商厉武的话,"不过你要想想,能用什么办法让他接受。"
"这个我会考虑的。"商厉武皱着眉,考虑着。
"如果我告诉你们,他是你们的亲人呢?你们没这么认为过吗?"乐柔说道,"如今商伯伯确认他就是他的儿子,可是我该告诉他吗?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告诉他,他会高兴还是生气。"乐柔自言自语地在商子旭和商子茜面前排遣着心中的困惑。
"听姑娘所言,他还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了?"商子旭问道。
"生了病,受了伤的人,脾气自然古怪,心里憋着些什么,都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倒没什么。我是个大夫,只好我的病人能痊愈,便是我的心愿,我付出些什么,都不打紧的。"乐柔说道。
听着乐柔这席话,商子旭心里更是欢喜得很了,这样的女子哪里去找呢?虽是一面之缘,便对她朝思暮想,再见之时,商子旭就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只是二人年岁相差甚大,不过好在男未婚女未嫁,年龄应该不是大问题。
翌日,连城璧的房间里。就他一人在,商厉武推门进去了。
连城璧见到他,冷冷地说:"你,是来找我的?"
"是……是!"商厉武吞吞吐吐道,"年轻人,伤都好了吧?"
"何须对我如此关心?你我并不相识啊!依我看,恐怕,老人家今日前来,并不是来寒暄客套的吧?"连城璧冷笑道,"也许就是来认亲的吧?"
商厉武心中一惊,不知道他是为何得知自己的来意的,只好支支吾吾了两句。
连城璧又接着道:"怎么,惊讶吗?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什么都知道?若想认亲,也应该早一些吧?"连城璧冷眼瞟了商厉武一眼。
顿时,商厉武感到一阵寒栗。他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虽然确定是自己的儿子,但却如此陌生,这个人太冷漠,心思太重,或许应该说是太聪明,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商厉武不免感到有些害怕。他也渐渐明白乐胜为何要阻止自己,不让他急于认了此人。因为他真的跟别的人太不同了,他真的太难以捉摸了。
不过既然他什么都猜到了,商厉武也决定挑明了说。
商厉武对连城璧说道:"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就明说了。不错,我是来认亲的,因为我能确定你就是我失散二十多年的小儿子,商子暄。"
连城璧质问道:"哦?你凭什么确定?"
"就凭你左肩上三颗朱砂痣。"商厉武很坚定。
连城璧立刻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肩,表情凝重。无语。
片刻之后,连城璧回应道:"就算真是这样又如何?我真是你儿子又如何?你也说了,你与儿子失散二十多年了,显然,如今你才是第一次见到亲生儿子,你可知道这二十多年,他经历了什么?他过得好不好?如今他什么也不记得了,而他又变成我现在这样,突然你跑来说是我二十几年都没见过的爹,就要我接受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一定要找回记忆,一定要搞清楚究竟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的命运,包括我是谁,都要我自己掌控,我不会由人随意摆布的!"连城璧的眼神很坚决,也透着一丝的凶狠。或许这就是他一贯有的眼神吧。
商厉武听完,一阵心寒,他无言以对,失落地走了。他虽知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在儿子的生命里,他缺席了二十多年,但是他没想到,就算儿子不能一下子就接受他,但至少不该如此绝情,冷漠,如此……,他忽然想象到儿子这二十多年生活在怎样一个家庭里,才使他养成了这样的古怪性格,令人这么难以接近。
经过这次的谈话,商厉武不禁一直忧心忡忡起来。考虑了几日,他决定再次去找连城璧。
商厉武道:"我想过了,你上次说的很对,不管当初因为什么原因使得我们父子分离,总之一句话,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有尽到责任,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商厉武很内疚。
连城璧冷笑道:"那么所以呢?"
"所以,我会想办法,让你找回过去,弥补你现在所受的任何伤。等你变成了以前的你,等你能够很清楚地想事情的时候,你才决定,你到底要做谁。是要恢复你以前的身分,还是要选择认我。"说完,商厉武离开了。
此时,连城璧得意地笑了笑。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知道乐胜似乎不是很喜欢他,处处好像堤防着他,所以对于他的伤,乐胜也是一再拖延,似乎不愿意为他尽快治疗。而他是个四肢全无的怪物,此时他虽不能记清这是如何造成的,但他很讨厌自己这样,他不想做个怪物,不想这个样子回到沈璧君身边。
为了自己的目的,连城璧来到商厉武的房间。
"好,你答应过我,你会让我恢复的,是吗?"连城璧问到。
商厉武道:"那是当然!虽你不认我,但我不可以无视你的存在。自己的儿子遭到了不幸,做爹的当然是希望儿子一切安好!不管是答应你的承诺,还是对你的补偿,我一定都会做好的。"商厉武情绪激动。
连城璧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既是这样,那我要你帮我恢复四肢,然后找回我完整的记忆!"连城璧有些不耐烦听厉武的话了。
"放心,儿子,你相信爹,爹一定会帮你的!"商厉武因为自己的儿子终于可以拜托他做事,他认为这就表明儿子多少对他存在着信任,而产生了一阵心酸的安慰。
"哼!"连城璧冷冷地以这样的方式回应,然后拂袖而去。因为在他看来,这似乎是一种虚情假意,这是他不屑一顾的。他不信刚刚见面的两个,几乎毫不相识的陌生人之间能有什么深厚的父子情谊。
为了儿子再做回正常人,商厉武急忙找到了乐胜,把自己的想法,和连城璧的要求都告诉他了。他求乐胜一定要救他儿子。
听完商厉武的所有诉说,乐胜沉思了片刻。
"商老弟,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一直担心若他是个心术不正的人,我若救他,恐怕并非是好事。"乐胜坦白说,"更重要的事,我怕日后他会对柔柔不利。"
商厉武断定地说道:"如何会呢?柔柔救了他,他怎可能恩将仇报?一定不会的。"
"我也希望这样,但我总觉得隐隐的,会发生什么事。"乐胜还是很不安心。
"不过今日,我救的是世侄,你又跑来求我,那我定当竭力。"乐胜也不想太过为难商厉武。
乐胜犹豫道:"他的情况嘛……四肢是有办法恢复的,不过这失忆之症嘛……"
商厉武怀疑道:"怎么?你不愿意?你怕他万一以前是坏人,怕他恢复本性后伤害别人?你对他还是有成见?"厉武很激动。他的想法跟连城璧一样,不过他们都误会乐胜了。
乐胜怒道:"商厉武!你说什么?你以为我乐某人是这样的人?!难道答应你的事我会食言?"
"乐兄,对不起,我……,请原谅我的口不择言。"商厉武知道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算了。"乐胜平息了怒气,又说,"这失忆之症柔柔一直在为他诊治,用的药物很对症,可是这小子偏偏说他什么都没想起来,我不知道是我的药错了,还是他存心撒谎。"
商厉武惭愧道:"哦,原来如此,我误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走一步是一步。"商厉武觉得特别对不住乐胜,觉得很惭愧。
"我只是希望我那傻丫头,不要陷得太深才好。"乐胜的忧愁难以抑制,他隐隐觉得这样下去是要出大事的,不妨及早医治好连城璧,让他离开吧!
"我听厉武说,你要恢复健全的四肢?"乐胜问连城璧。
"不错,在下是希望如此。"连城璧答到。
"好!既然厉武答应了你,而我又答应了厉武,那我就一定会履行诺言,治好你。"乐胜看着连城璧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哦?乐大夫果真能还我健全、正常的手脚?"连城璧故意明知故问。
乐胜自信地说道:"怎么?不信我?呵呵!别人或许办不到,因为这听起来还真是天方夜谭的事,但在我手上,却能成真。你信便罢,不信就算了!"
商厉武听得将信将疑,他觉得这听来都如神话一般,而连城璧道:"既然乐大夫如此自信,在下当然信。"
"当然,完成此事,也不简单。"乐胜认真地看了连城璧与商厉武一眼,说,"此换肢的方法确实有,关键要得到天山上千年胶树所出的天蚕丝,它虽名叫天蚕丝,却并非真正的蚕丝,而是胶树上分泌出来的一种胶状液体。有了它,再找到四肢的活体,再在七日之内粘合在断肢上,断肢即可再生。"
"真的能成?"商厉武还是不敢相信,有些担心。
乐胜道:"当然,我在三年前与一苗家小伙子换过他的一条断臂。如今他活得很好,你说这算成或不成?"。
连城璧问道:"可七日之内如何往返于天山之间?"
"所以,我打算带你一起去天山。"乐胜答道,"而且你此去天山还有个好处,因为你这手足皆为旧患了,到时不得不需要重新断臂,制造新的伤口,在天山,气候比较寒冷,有助于你收住伤口,而不至于失血过多。"乐胜解释道。
连城璧点点头。
"不过治愈你的失忆之症,我想我要下重药了。"乐胜故意这么说道,想要看看连城璧是什么表情,可是连城璧却毫无破绽,很镇定。
在连城璧他们动身去天山之前,乐胜让他吃了不少药,说是帮他充盈血气的,只有这样将来的四肢血液才容易畅通。
乐柔每天用心地为城璧准备着他要用的药,有机会她就会去看他,即使不说话,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他们即将分别多日,她竟然会觉得舍不得。
乐胜看在眼里,他知道他的女儿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她还是情不自禁地陷进去了。
"爹,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么?"乐柔哀求道。
"柔柔,不要任性,这次你不方便去。"乐胜不同意。
"为什么?有什么不方便的?"乐柔不依。
"我的女儿,你又为什么要去?那北方苦寒之地,人家是避之还唯恐不及,你为什么要凑上去?"乐胜明知而质问。
"我……我……"连城璧已经成了乐柔心中的牵挂,可是一个姑娘家又怎么能就这么承认了?再说乐柔也不知道其实自己就是舍不得他,她只是觉得,见不到他,心里就空了。
"爹知道你在担心,我的傻女儿,有爹在,你就放心吧。我和你商伯伯会照顾好他的,我们三个男人一起,反倒会方便些,带着你,真的不行,你就听话,呆在山庄吧。"乐胜苦口婆心地说服乐柔。
"好,我留在这儿,你们要早点回来。"乐柔不舍地说道。
终于,连城璧将要得偿所愿,而乐柔却将要开始她的牵挂。他们动身去了天山,据说往返最快也得一个月时间,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该要入冬了吧?那时会有雪花相伴吗?乐柔已经开始感觉寂寞是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