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谁施援手 (第2/2页)
“不会这么巧吧?连城璧?不会什么事,都跟他有关吧?”阿岩古质疑道。
“我也希望没有关系,可是万一呢?要是让柔柔知道,她又要伤心了。所以还是等子旭醒了,问了事情的详情再说吧!”乐胜说道。
“师父顾虑得对,现在他的名字都是那么敏感,还是问清楚再说吧!免得小师妹又……一切等他醒了再做打算吧!”
“你们在等谁醒啊?”这时乐柔推门进来问道。
“没谁啊!”阿岩古急忙否认。
“师兄,你不会说是等我醒了吧?这个屋子一共就我们四个人,莫非还是莫灵不成?你们除了我还能说到谁?你就别再瞒我了!”乐柔说道。
乐胜看着乐柔说话的神情,似乎她还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内容,便道:“哦,是没什么,我们说的是子旭。”
“子旭哥哥他怎么了?他在山庄吗?”乐柔焦急地问道。
“他在,他中了‘失魂散’,爹已经帮他解了,你不用担心。”乐胜说道。
“他怎么会中毒呢?”乐柔问道。
“行走江湖,有几个仇家,无意得罪几个人,都是很正常的,这个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现在他没事,会好的。”乐胜说道。
“那我去看看他。”乐柔说道。
“不用了,他还得睡上一阵子,你去也没有用啊,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看看你又憔悴了!今日觉得如何?快去休息吧!”乐胜心疼地责备着。
乐柔只得乖乖点点头,不逞强了。
“走吧!女儿,你现在可要保重啊!你要再出什么事,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乐胜话中有话地说道。
“爹,我不会有事的,为了腹中的孩子,我会活得很好的。”乐柔说道。
“好!你能这么想最好了,走吧!爹爹陪你好好散散步!”说着乐胜陪着乐柔在宅子里走了走,选了一个优雅的偏厅,坐下饮茶。乐柔神情安详,显然还没有体察出任何的异样。
连城璧经过一夜的休息,热度并没有退去,只是在干净,舒适的床上睡了一觉,更严格地说是昏睡了一场。连城璧觉得身体很重,头也很重,一直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上却像压着千斤重的山,根本动弹不得,身体也像置于火山中一般,很烫,烫得透不上气。整个身体很累、很乏也很酸痛,不仅是伤口的痛,那根本是浑身都痛。即便这样,睡了一晚,多少还是稍稍聚集了一些体力。
连城璧努力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是沈璧君,连城璧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可是却又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沈璧君猛地抬头见到连城璧睁开眼睛看着她,心中一怔,手上一块帕子掉在了地上。沈璧君赶紧捡了起来,退后了一步,问道:“城璧,你醒了?”
连城璧微微眨动了眼睛,然后便觉得一阵疼,身体抽了一下,手去摸了摸伤口,还是很疼,嘴唇有些干裂,“水……水……”连城璧微弱的声音说着。
沈璧君倒了一杯水,端到连城璧床前,坐下,抬起连城璧的头,给他喂了一口水。“咳咳咳……”连城璧喝了水,却因为喝得太急被呛到了,咳着,“嗯!~~”连城璧冷哼起来,咳嗽震动伤口,很痛。
沈璧君也有些慌了,赶紧放下了连城璧,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唇,问道:“呛到了吧?伤口很痛吗?”
连城璧为了不让沈璧君担心,强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却紧皱着眉,微微蜷缩着身体,手捂着伤口。
“沈……少夫人,少主醒了?”绿柳轻声问道。
“他刚醒,看起来他的伤势很严重。”沈璧君担忧地说道。
“少夫人莫担心,我来帮他瞧瞧。”
“烧还没退呀!不过手很冷,看来是真气涣散,我看我和白老头要帮他一下了。”
说着白杨跳上了连城璧的床,合他一掌,绿柳合了连城璧的另一掌,二人输入真气给他,可谁知没多久,连城璧似乎更痛苦了,“啊!”的一声大叫,又吐了一大口血,吐得绿柳一身都是的,然后腰间的伤口也流血不止。
“糟了!没想到伤及脏器了,行血过快,反而使得血气奔涌。”绿柳也被吓了一跳,立刻为连城璧点了穴,掀开被子一看,伤口涌血不断。
“怎么这样啊?怎么会这样?”沈璧君也是吓坏了,脸色也白了不少。
“没想到此伤如此凶险,不过是皮外伤,现在却影响到内脏器官了。”绿柳和白杨也一筹莫展,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伤药来愈合连城璧腰间的伤口,一般的伤药似乎效用不大。
“白叔,绿叔,我哥怎么样了?”连城瑾担心地过来问道,“啊?怎么会这样?”连城瑾看到绿柳身上一身的血,还有连城璧床边的血,吓坏了,脸色微怔,“我哥他……”
“小瑾,别害怕,少主他只是行血过猛,才会吐血的。”绿柳皱着眉说道。
“绿叔,我哥的伤,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呀?你们快想办法呀!”连城瑾催促道。
“小瑾,不瞒你说,少主的伤口很严重,只是现在一般的金疮药对此效果甚微,哎!要是老这么耗着,少主的伤口可能会久治不愈。”绿柳摇摇头说道。
“那……那怎么办?乐柔又不在了,我看还是……哦,算了……”连城瑾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乐柔,但是不能找她回来,第一,现在连家堡很危险,乐柔有了身孕,不能冒险,第二,乐柔不能挺着肚子还这么奔波,如今她的肚子应该看得出来了。连城璧一定不希望沈璧君看到乐柔身怀六甲的样子,所以连城瑾还是停止了她的提议。
“乐柔……说起乐柔,上次还剩下一些治疗这个伤的药。”沈璧君突然想起什么来,她到连城璧的药盒里找了一下,果真还找到一瓶上次乐柔留下的,治疗连城璧手伤的伤药。
“这个有用吗?”绿柳拿着药瓶子,兴奋地问道。
“应该有用的,这是乐柔专门为这种伤配的药。”沈璧君说道。
“那就好,少主有救了。”于是白杨、绿柳帮连城璧重新上了药,重新包扎好。
白杨、绿柳留出一些膏药,去研究它的成分,好帮连城璧继续配制。
“哥!你好些吗?我真恨我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学会怎么好好照顾别人。乐……现在真的没有人懂得怎么好好照顾你,你要怎么办呢?我突然觉得姓连,责任真的好大,时时刻刻都不能让自己倒下,可是你真的很虚弱。”连城瑾心里是一阵的难受。
“城瑾,别难过,现在找到了适合的药,城璧会很快没事的。你在这儿陪着他,我去看看十一郎。”沈璧君说道。
“好的,你去吧,你一大早就过来了,十一郎那边你还没去过呢!不过白叔说他没事了,应该就快醒过来了。”连城瑾说道。
沈璧君离开连城璧的房间去看望萧十一郎,连城瑾留下来照顾连城璧。
连城瑾看着苍白虚弱的连城璧,边帮他擦着额头,边低声说道:“哥!你很辛苦吧?你的伤很痛吧?可惜,现在乐柔不在了,你要怎么办才好?她怀着你的孩子,怎么会走?你怎么舍得让她走?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我一直想问,却一直没机会,不过现在,也许已经晚了,你后悔吗?你后悔没有留下她吗?如果她在,你不会受这么多苦,可是……我并不希望你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这样对她太残忍了,不是吗?她不是你廉价请来的大夫,她是你的妻子呀!说实话,看到你痛得这么可怜,我很想找人去把她请来,可是……我不能这么残忍,她现在应该好好被人爱,被人疼,被人关心,而不是为了你的伤,千里迢迢再奔波,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她?哥!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伤害了乐柔。你真的醒不了吗?你真的不肯问问自己的心吗?”
连城璧听着,眼角是湿润的,他心中早已懊悔过千万遍,但他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覆水难收,他也不想只有自己受了伤,才想到乐柔的好,她不在,自己受苦受痛,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