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二)(238) (第2/2页)
“弟妹,他说啥了?我给你出气!”荣凡辉冲着吴荷问。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别跟他一般见识!看他平时装的跟菩萨似的,心却够恶毒的了,嘴甜心苦卖良药,什么人呢!”吴荷忍了忍说,觉得真是人心险恶!让她对孟国安一直抱有不满的是,苗运昌死后他还为朱乐登门保媒来着呢,真是不知道咋想的,这种看似很精明的人还办脑袋让驴踢了的蠢事呢!
苗汉翔担忧节外生枝,就站在大门口外说:“别说了,快进屋去看看杏梅吧,好好劝导劝导她。”
“哎!爹,你也回去吧,最近娘的腿脚不灵便,你照看着点儿,我一会儿就回去。”
苗汉翔突然觉得眼睛湿润了,为了儿媳这话而感动,一个有孝心的人人品错不了哪去。就算是吴荷跟陶振坤有越轨行为,他也觉得是可以原谅和容忍的,人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运昌毕竟是不在了,让一个年轻女人守寡守妇道,似乎讲不出理去,就理解吧!何况,现在陶振坤出远门了呢,这一去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还有回来不回来还不一定呢。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不必提心吊胆的了。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就背起手来很是潇洒地走了,这样会认为在别人眼里对他是件很骄傲的牛气事情,对吴荷在别人心目中也会是产生一种尊敬。
吴荷知道孟国安的话里是有咒骂的意思,因为贞洁牌坊是对死了男人的女人而言的。涉及到了陶振坤,她当然是不愿意了。于是,她拉起旺旺就向院子里走去。在她的心里有种落魄感,因为在那四个字里,让她读懂了柳杏梅对自己男人的坚定意志和忠贞不渝,这看似荒唐的事却是发自一个女人内心的诚恳表白。让她不敢觊觎和奢望,只能是让她和陶振坤在暗中保持着情人关系!这个时候,她又担忧起了自己万一会怀孕了,那样不仅仅是要面对村里人的责骂,更是对柳杏梅如何交代,那时与陶振坤的奸情将会公之与众,该会怎样解决呢?这无疑成了她困绕之事!
“喂,嫂子,那你怎么进去了?”王三喊了句。
吴荷头也不回地答道:“你连男女难道都分不清了吗?!”
朱乐就问:“那旺旺呢?”
吴荷就低下头去在儿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就见旺旺扭头对门外众人理直气状地大声说了句:“因为我是个小男人!”
众人听后哑然无语。
只有陶振宗呆呆地望着“男人止步”四字而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认为柳杏梅这种做法是有意针对他的。他的确是为了陶振坤要出外打工而沾沾自喜过,那样好给自己接近柳杏梅的机会,没想到柳杏梅竟然会用了这四个字来拒绝着他的不良居心,甚至是包括所有对柳杏梅垂涎三尺的男人!这招高明,能直接避免今后的流言蜚语。
梅香看了眼娘和弟弟,没说什么也进了院子,就没人再说什么不三不四的了。
有的男人恨不能立刻要投胎做回女人了!
王三时不时的则是偷眼去瞟人群中的花蕊,而那个常以媚惑的笑容挂在脸上的花蕊此时看上去却是冷若冰霜,一个勾引男人的风流女人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了个冷美人了呢?噢,他似恍然大悟,就是一个妓女只要是离开了妓院,走在大街上也会表情庄重起来的,那样一本正经的样子,有谁知道她是个婊.子呢?女人真是个善变的动物!这么一想,他就明白了圣洁和虚伪的变化了。不过,他也发现,好久以来,花蕊的脸上失去了曾经的甜美笑容,人也变得郁郁寡欢了,那张俊俏的脸蛋儿也憔悴了许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算是跟焦恒生气了,那也不至于长期这样吧?
齐玉珠发现了自己男人对别的女人暗送“秋波”,就怒恨地瞪了王三一眼,低声骂道:“你还贼心不死呢?要不要通着众人的面把你和那个不要脸的事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