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血晶矿脉 (第2/2页)
转头对明昊身边的几位同样秃顶中年人说道:“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明昊大师的安全,你们所有的付出神殿都看在眼里,未来的待神殿中一定会有你的位置。”
听到这句话后,几名秃顶男子激动的匍匐在地面,虔诚喊道:“多谢神使大人,愿神的宏光永垂大地。”
这批神秘的人果然来自神殿,只是这位明昊正在进行的实验是什么实验,而那位神秘的年青人又是谁,可以让在场的所人都对他如此恭敬。
神都郊区的洪湖镇,一名年迈的巡察司巡逻员带着一名年青的巡逻员正敲打着一间院子的大门,敲了几通后里面却久久没有反应,这时,院子对面的屋中走出一名妇女,看见了他们,喊道:“吴叔,不要敲了,蒋大哥前几天去蛮山了,说这次出门可能久一点。”
“哦,这小子上次也跑得快,我给他介绍的隔壁镇的李家寡妇他都看不上,都快四十的人了,还一天晚往外跑,这人怎么就不能安生下来,唉。”叹了口气后转身带着年青人离开了。
院内静悄悄,一棵槐楠树的枝丫上只留下了几片孤零零的枯叶在秋风中摇摆,地面堆起了厚厚的一层棕色的腐叶。
院中房门紧闭,透过缝隙发现里人有一具匍匐在桌上的身体,一动不动,地上一口摔得粉碎的陶碗碎片中那一滩干透的黑色水渍散出令人呕吐的气味,正是那位被邻家妇人告知老巡逻员出了远门的蒋姓男子。
墙角有一口孤零零的井,井打得很深,看下去黑乎乎的一片,在接近水面的一侧有一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隐蔽洞口,七拐八拐后出现了一间石室,昏暗的灯光把室内的几件简单的摆设照得一清二楚。一道身影突然遮住了灯光。侧眼望去,只见一张消瘦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的阴沉,这人正是消失许久的徐摩志。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梁宽,你估计这条血晶矿脉能给我们带来多少蛮晶币。”现在只要谈到钱,姜长河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梁宽笑嘻嘻的看着姜长河:“看来大人很开心。”
“嗯,这样我就能还掉白家与傅家借给我的钱,所谓无债一身轻,我也能松一口气。”姜长河靠在椅背上说道。
“大人想差了,我们不但不能把钱还给白,傅两家,如果可以,大人不妨以血晶矿为抵押,再从他们两家贷些钱过来。”梁宽道。
“什么?”姜长河瞪大眼睛望着满脸笑容的梁宽,随即低下头陷入沉思中,梁宽说得不错,只有这样,才能把白,傅两家紧紧的捆绑自已这条船上,让三家的关系更加的紧密。
姜长河抬头看向身前的梁宽时,整个人气势变了,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浮燥。
“梁宽,接下去我们还需要些什么,你去列一个单子,同时你联系白家与傅家的联络人,具体的内容交给像去谈,我看了军部送来的修行样,十在太差了,你看能不能从白,傅两家中换几部不错的功法。”
“嘿嘿,大人,如果想给战士换取修行功法,我建议不妨考虑一下夜巡司,其实这么多年来,在夜巡司的仓库中,收藏了大量的各家修行功法,其中不泛一些高级练体术。不要忘记了,大人在夜巡司中也领着统领衔的,虽然不能暴露大人的身份,但可以通过禇大统领直接索要,到时恐怕能帮大人省下不少的费用。”梁宽细语。
姜长河笑着手指梁宽道:“呵呵,你啊,行,就照你的意思办。”
徐摩志正考虑自已如何离开神都,他知道此时外面恐怕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在他原本的计划中,自已应该在那一夜的行动中死去,揽下所有罪行,彻底切断所有事情与自已那位女主人的联系。但现在他竟然还活着,既然自已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那就让自已与那些巡察司内的追捕高手好好切磋一回,他启动了早年布置逃亡路线中的其中一条,重新潜回了神都。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巡察司的人至少短时间内绝对想不到自已躲在只与神都巡察司总衙只有一湖之隔的洪湖镇。这里每年都会由院子的主人更换食物,以保证一个人能在密室中生活三个月,对徐摩志来说,三个月足够了,三个月的时间神都内的警戒必定松懈,想来应该会给他留出离开神都的机会。但他没料到,他的那位女主人赵雅此时已被夜巡司密秘关押在总司内殿。
秋风中已经带来了丝丝的寒意,向世人倾诉冬季即将到来,水潭中不知何时飘满了枯黄的枝叶,如同一艘艘扬帆的小舟在湖面上随着水流打转,最后沉没在远处的激流中。
原本热火朝天的工地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人,虽然镇魔堡中的北方军部已经运来足够过冬的粮食,但对这群来自蛮山的汉子们来说,秋猎已经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一种生活本能,于是这群战士在老兵的带领下,以十为单位,遍布在整片祈蒙山脉中,开始了相互间第一次磨合。
姜长河独自爬上了穿岩中峰的山巅,浓云盖顶,挡住了秋天的余阳。姜长河无意眼前秋意,脑中全是丁丰谷的剑术感悟,当中也略有一些修行的心得,战将三境,固体,神通,化意,丁丰谷显然已经是化意巅峰高手,剑意通神,直等化域,便可成就神将。可惜丁丰谷在手册中对化意境只有寥寥数语。“叮”的一声轻脆清音,一道金色庚金剑形光芒出现在姜长河胸前三寸,意随念动,渐渐演化成一道剑芒,丁丰谷在手册中记述最多的就是剑法领悟,自己戓许借此一窥他的剑意门径。姜长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化去胸前凝成的剑芒,轻叹自己何时才能领悟化意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