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诸事太顺必有妖 (第2/2页)
满军心中早有准备,夜袭营主要负责情报刺探,人员接应,袭杀。是一支服务于收集情报的武力部队。自己投靠姜长河时日尚短,远谈不上信任,此刻只派遣了一名副将,已经可以说是格外开恩。
“卑职没有什么意见,但请大统领放心,满军一定会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以报大人的知遇之恩。”
“好了,你也不用想太多,我派程伟做你副将,并不是要监督你,只是希望你带一带他,他也是夜巡司的旧人之后。也是出生北镇巡司的夜袭营,让他跟你一段时间,我就不会把他调走,另有用处。”姜长河轻笑道。
“卑职明白了。”
“唐思彤。”
“卑职在。”声音清脆。
“你是西镇巡司时日最短,却能坐上如此重要的职位,可见你的身份来历并不简单,放心,我亦没有打算秋后算账的意思,”
姜长河深邃的双眼望着堂下的唐思彤,仿佛想看穿这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夜巡司立有许多规矩,在这几年都已荒废,既然现在我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就要重新立起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恐怕会很繁忙,内殿到时会派人来协助你,捡漏查缺,把以前缺失的那一块尽快补上来,到时内殿人员会逐一排查。”
“谨尊大统领法旨。”
“还有,你把漠西所有七阶以上蛮兽的分布图整理出来,到时候交给冬雪,你先下去吧。”
待唐思彤走后,姜长河对站在堂下的满军问道:“你可知道它的来历,我观她的档案,语焉不详,很多地方都介绍太多简单,陈骅不是到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
“禀告大统领,唐思彤是南方湛江城镇守唐大同之女,漠西产出的一部分矿产一直以来都会被运往南方湛江。”
姜长河闻言略微颔了一下首便不再言语。
打发走满军后,他对身后的冬雪说道:“你去把陈伟找来。”
等冬雪走后,他对着房间的角落轻声说道:“出来吧,我有事要你去做。”
姬枭兰那异常丰满却娇小宛若一幅幼童的身体出现在了姜长河面前。只见她用那樱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朱唇,浑不似其他人那么害怕姜长河。
娇声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望着眼前的姬枭兰,姜长河也不由一阵头痛。虽然她只有战士九阶巅峰的修为,但也不知道她是天赋凛然,还是修行了什么了不得的秘法。她这一身隐匿的功夫,的确有些惊世骇俗。就连他神将玉骨期的修为,如果不是他事先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时刻躲在自己身边,恐怕也会忽略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多少隐私被她偷窥而去。
这样一个人,在没有得到自己认可之前,还是把她调的远一些为好。
姜长河忍不住戳了戳自己的额头:“你之所以现在还是这具身体,恐怕是你修行的功法出了问题吧,你帮我去办一件事,办好之后,我便帮你打破你体内的那道桎梏。”
“大人说话算数。”这句话让姬枭兰有些意外,也让她欣喜若狂。体内那道无形枷锁绊枷了她这么多年,可以说让她苦不堪言。如果像姜长河这样的神将都无法帮他化解,那她可真可以死了这条心。
她虽然不知道姜长河此刻的修为如何?但她却知道议政殿王文清的赫赫威名。自己这位大人是当初在阳城是拎小鸡一般拎着王文清的人物。
“大人只管吩咐,老娘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一定把它完成。”欣喜若狂的姬枭兰有些口不择言。
好在姜长河对自己人向来宽容。
“没你说的这么凶险,万一发现事不可为,退走便是。”
只见姜长河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折纸轻飘飘飞入姬枭兰的手中。
“你潜入神都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现况,如果发现有异常,就不要再查下去。”
这时姜长和另外从怀中抽出一封信与一块铸铁令牌抛给了姬枭岚。
“你把这封信交给在神都的赵青山,拿着这块令牌去白家找白天展,如果他问起来,如实说给他听便是。同时向他打听一下禇大统领的下落,如果有可能便请他帮你与禇大统领见上一面,帮我传一句话,就说我姜长河会铭记他那一晚对我讲的话。”说完便挥了挥手。
姬枭兰此时面色变得有些严肃,正儿八经的像姜长河鞠了一躬。随即幻散在空气之中,再也不见了踪迹。
房中只剩下姜长河,他双指轻叩起桌面,节奏由至急,突然噶然而止。诸事太顺,他接手西镇巡司太顺利,好像所有的事情早已被安排好了,没有一声异议,没有丝毫抵触,就算陈骅的旧部死党也没有零星反击,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待他来坐这个大统领。姜长河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暗处操控着一切。
“哼。”姜长河冷哼了一声。
“报大议长,獠山军团裘大统领再次要求起营,”阳城军镇此时双手垂立站在许天寻的面前。
今天的许天寻面色略显苍白,精神显得有些萎靡,只见他坐在堂上不发一言。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见他抬臂挥了挥手道:“前方军务紧急,准獠山军团起营赴流沙城。”
昨夜他已经收到密报,流沙城大势已去。此刻再阻拦裘镇山的獠山军团赴流沙城,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他此刻内心相当愤怒,不是愤怒姜长河诛杀陈骅,或者是自己失去对流沙城的掌控。而是对张玉满绕过他围攻构建殿与药物殿的事情怒不可谒。
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做?他似乎闻到了这件事情中透出的浓浓的一股阴谋的味道。张玉满跟随他这么多年,绝对不是那种毛头小伙,不知轻重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把张玉满放在流沙城军镇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唯一能解释的,便是张玉满已经背叛了自己。
这是他站了起来在大堂中慢慢左右踱步,突然站定身体对着堂内屏风处说道:“帮我约一下白殿主与郑大师。”
他所说两人皆漠西是药巫殿与构建殿的主要负责人,事情还未完全失控,但已经远不是神殿给他的承诺所能弥补得了的。这个时候该舍弃的便要舍去,该安抚的就要安抚。
他已经在心中划出了自己的底线,让出自己在漠西的三成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