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十里蹒跚 (第1/2页)
张周府把那河神镇妖塔翻来覆去把玩良久,却终究没有发现一丝端倪,试着用真气催持,却不见丝毫动静,他心中纳罕良久,暗忖这件宝物既然能够镇压的住玄蛇那等强横之物,定然有莫大神通,只是不似那符剑可以随意操纵,只怕非是现在自家修为可以催动。
端详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小爷如今无福消受,且先收入囊中再说!”
说罢便想将宝塔一并藏入袋中,却发现那宝塔虽然巴掌大小,却有一股莫名大力抵制,不消说那黑皮装不进去,便是里面最深处的那颗蛟丹也发出一层耀眼金光,从袋口爆射而出,颇为排斥。
张周府也没了法子,只能将那宝塔揣入怀中,腰间鼓起一团,咯的他颇为难受。等他养足精神气力,将一应“赃物”收妥,忽然心中一动,暗忖道,既然那邱储一毙命自家神力之下,我何不借用他的身份拜入巫山太虚仙派中,也做他一个真传弟子,好过自己摸爬滚打,连修道的边缘都不能企及。
心念至此,他便忽然站起身来,心情倒也轻松了许多,径自踏出庙院,往汴京城中大名鼎鼎的坠马楼去了。
临行之前,怎么也得去嫖他一回极品瘦马!
一大清早,似秦楼楚巷这等皮肉买卖云集之地客人并不多见,但坠马楼前仍旧络绎不绝。风月场所流金淌银司空见惯,可如坠马楼这般财源广进的也是少见。
张周府站在大街之上昂首凝视坠马楼门匾三个大字,气势较之以前却又极大差别,不说仙风道骨,但杀人饮血之后沾染上的一股戾气也让周围人感觉到很不舒服,不敢跟他靠得太近。
昂首挺胸,阔步而进,一身气度空前绝后,连那见惯了杀阵的沙场武将也不敢直撄其锋。仙道终究不是凡夫俗子可以想象,便是武圣都不能相提并论,总有云泥之别,只是世间还没有听说过那个修行之士独上青楼!
那一股脂粉淫秽之气,不是他们所敢沾染!玷污了修行,怕是后悔莫及!张周府初生牛犊,无所畏惧!
仍旧点的红牌花蕊夫人,一掷千金,连那老鸨都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四周围观豪客纷纷叫嚷,却无一人敢上前与之象征!
张周府附耳与那老鸨一阵言谈,不知说了什么,只见老鸨脸色微变,但掂量了一眼面前案上千两白银,登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过了半晌儿,张周府随同老鸨前往坠香阁,隔了一层屏风,仍旧看得出来床榻之上秦花蕊一丝不挂,杨柳细腰,纤毫毕现,真真正正美轮美奂,而且今日似乎还带了一抹娇雍之态,岂是那等庸脂俗粉可以比肩。
张周府一把扯开屏风,径直走向秦花蕊,吓得老鸨惊叫一声,却不敢上前阻拦,她终究没有认出当年一身寒酸如却今与众不同的青衣小厮!
秦花蕊刚想惊呼,却猛地双手捂嘴,难掩绝美脸蛋上那股溢于言表的震惊之情,九个月不见,当年只得五两嫖资的寒酸客,如今腰缠万贯!只可惜她眼光再如何犀利,却也看不出张周府此刻与她已经天人殊途。
张周府立于床榻之前,明显比当初高出小半个头。他伸手抚上秦花蕊胸前一只恰巧一握的丁香乳,眼神猥亵,感受着手指间的滑腻酥•软妙不可言,他深吸一口气,指尖从这位坠马楼当红魁首花蕊夫人樱红划过,引得那绝妙女子一阵颤栗,发出一声娇吟!
“公子可愿赎我出去,花蕊当以处子之身相报!”秦花蕊何等身份,竟然说出这般话来,那老鸨登时脸色一变,想要开口训斥!
张周府听得“当以处子之身相报”之言,猛然一愣,悄无声息收回手掌,脸色恢复如初,回头一眼瞪向当年狗眼看人低的老鸨,恶狠狠冷哼道:“当年你对我恶语中伤,可曾想到我也能够小人得志,今日不刺瞎你双目,却要打落你满嘴黄牙!”
言罢,张周府猛地催动真气,往那老鸨口中一绞,就听得牙齿碎裂之声传来,血流如注,把那花蕊夫人也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出声!
“赎她出去!”张周府留下这句话,猛地踏窗而出,一走了之!
“公子……”秦花蕊惊呼出声,想要唤回张周府,却猛然听到一声痛呼,风云突变,一道身影轰然一声砸碎窗户,重又落回坠香阁床前,正是方才潇洒而去如今狼狈而回的张周府。
“贼人原来在此!”外面起了一声大喝,却半晌儿不见人进来。
张周府闷哼一声,口中吐出一口血沫,伸手一抹,冷冷望着窗外半空中脚踏一柄长剑的男子,在他身后,还有两名姿色不在秦花蕊之下的清丽女子,只是比起这位大名鼎鼎的花蕊夫人来,两者风情韵味差了太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