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放手 (第2/2页)
突然回到刚才那幕,头一阵剧痛,然后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身边都是丈高的杂草,她一直向前跑,杂草簌簌的划着脸过。头痛欲裂,倒了下去。
慕容青梓走在益州城的大街上,乌云密布,灰沉沉一片,看来就快下雨了。
街上人不多,就是有几个也是匆匆而过。
青梓倒好像一点不急,步幅很慢,两眼直愣愣的,还不时撞着人。
王颙也从对面走来,状态与青梓一样。
只是青梓在左,向东走。王颙在右,方向,是西。
在不算宽的道上,不算多的人丛里,两人,擦肩而过。
不,我们看着是擦肩,其实,一个在最左面,一个在最右面,隔着街的宽度。
青梓一脸茫然,她不知不觉,不知为何走到了野外。被人拉住了手臂也漠然不知还手,完全不像那个身手敏捷的慕容青梓。
好久,她才回头,看了王颙一会。又过了好久,才开口,“还有什么需要解释吗?放手吧!”
王颙确实什么也没有说,他的愧疚也好,他是坏人也好。现在能给青梓的,也只有把手放开。
他的手从青梓臂处慢慢滑下,滑到手腕处。略微停了一下,还是放了手。
两人迅速转身,害怕眼泪掉下来被对方看到。
没人敢回头,怕回头后控制不住自己,但两人的泪,还是不听话的扑簌簌掉下来。
不知何时下了雨,泪伴着漫天的细雨,顺流而下。
在徐州城,青梓见到了超然。
他还是一样云游四海。
看到青梓如此颓废,把青梓带到棋盘前,“我们有多久没安安心心的下盘棋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青梓拿着白棋,在手里细细端详,嘴角有一抹笑。那笑,在超然眼里,是那样绝望。
超然看她,“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是这个表情,当时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青梓放下棋,“记得,我说我的人生就如白棋,我要自己创造她。只是。”声音空空落落,“今非昔比,我心里已没了希望。”
超然的眼弥散开,“世人眼中的小人,固然未必全都是小人;世人眼中的君子,又有几个真君子呢?或许,万事无奈,逢场作戏罢了。阿弥陀佛,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青梓点头,奇怪的笑,“我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谁都没有错,爱里没有谁对谁错。不一定答应了就必须做到,没有谁欠谁。”
超然也把黑棋在手里摩挲,“人生的许多道理,不是靠聪明来理解的,有时需要一生沉浮后的彻悟。我们既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幸运,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不幸。
一个人要活在这世上,有时就得俗一点。其实人生在世,很多美好的东西并不是我们无缘得到,而是我们的期望太高。如你还不能释怀,可去荐别寺找否定大师。记住了,是否定,不是定否。”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