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间最奇药方 (第2/2页)
说着回头冲几个哥们摆个手丢个眼色,哥们会意,其中一个绿毛哧哧地笑,说:“总惦记,这回逮个好机会,没人,把该办的事办了吧,我们不打扰,嘿嘿嘿……”
徐天赐说:“你懂个JB,别在那瞎逼逼,对别人可以用强,小花妹子绝不,我都等好几年了,还能差这一会吗?得自愿,自愿才有感觉。”
说着话,晃晃荡荡向小花走来:“是不是小花妹子,哥才不用强,对你那样还叫人吗?等你自己脱,一丝不剩,然后说你想要我。”徐天赐呼吸开始急促,眼睛里闪着变态的光,像祈求又像命令,说完这话好像一刻也等不了了。
徐天赐是方圆几百里第一败家子,没有第二。从小到大没人动过一根手指头,惯的不成话。想要什么村长爹都会设法满足,他没要天上的太阳,要太阳估计村长也会拼着化成灰把太阳够下来。所有关于他的事,不是**,就是吸毒,要不就非法飙车。还有一次这村长少爷拉着几个妞直接把JEEP开进河里,逆流而上感受冲浪乐趣,几个人在车上叽叽呱呱的笑,说这他妈才叫冲浪,直到车子报废。他除了败家做坏事真的什么也不会。
小花一阵泛恶,恼怒异常:“去你妈的离我远点,你个死变态。”
没人对他这么说过话,徐天赐僵在那,有点不相信:“你说啥玩意,再说一遍。”
小花又气又怕,脸蛋变得煞白,叨咕了一句大傻逼,想从徐天赐身边绕过去。
徐天赐反应过来:“哎哟我操,小逼崽子你说我傻,太阳西面出来的?世界变天了。给你脸你还真不要啊,不来硬的你不知你哥马王爷三只眼。”伸手就去抱小花,小花抬脚踢到他膝盖上,徐天赐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破锣着嗓子喊起来:“大胖二毛,你们几个傻逼还瞅啥,把这小逼崽子按那,今个不把她干喽我就她生的。”
几个人抓住小花,徐天赐捂着膝盖一瘸一瘸地走过来,筋着鼻子说:“你说我傻就傻呗,还带个逼,今个我就日了你。”刚要去解小花裙子,就听有人说:“徐哥,你,你这是干嘛呢。”
回头一看,是刘老幺,背个小篓子,里面装着草药,站在几步外的地方。
本来就生气,有外人在场更败兴。见是刘老幺,说:“是你呀,欠揍没够?打得你少了,我说回村咋总看不到你,原来躲山里成药篓子啦。”
从小到大,刘老幺没少挨徐天赐揍,一、徐天赐年龄比他大,二、他是村长儿子,横行村里村外,啥事都敢干,啥都干得出来,谁都让着他也怕他。
刘老幺像他爸,没啥正调,任何事都笑嘻嘻的一副扯皮样,火烧眉毛的事,他也会挑一下眉毛,轻松对待。但徐天赐不行,那是他的克星,一见到他老幺就脑袋不转,话不会说,不被打完不敢走。老幺是家里最小的,徐天赐总管他叫小崽子,见到老幺就说小崽子你给我站住,每次都是打几个嘴巴,踢几脚才放行,没别的原因,就是手痒,打几下才舒服。
可以说刘老幺是被他修理着长大的,但那次走丢后,除了上学就是进山到师傅那学艺,基本上见不到,挨打的机会也就少了。但挨打的阴影一直留在心里,对徐天赐心存畏惧,见到他就胆怯,落下病根一直无法克服。
徐天赐欲火难耐,有外人在场不能立即发泄,就把火转到刘老幺头上。他抬起右手:“小崽子,想揍你的时候找不到,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出来了。你看,我这手又痒了,咋整。”
老幺一阵惶恐。刁钻油滑爱扯淡,那是平时,一见这主就习惯性的害怕,大脑立时短路,一片空白。什么自己的女人、保护小花是职责都消失的无影无形,只剩下童年那些挨揍的遭际。
也许是都长大了,这次,徐天赐并没扇嘴巴,虽然发着火,也只是在刘老幺脖子上重重地拍几下:“听说过你给小花治病,这个得谢你,但别的事我不信,那都是谣传,不信你这熊货敢做那事,不信我徐天赐的女人你也敢碰。”
老幺脸色煞白木讷的像木头,话也说不出来,机械地等待着挨嘴巴,打完快点离开,自己好脱离这帮人。
小花看着他,眼里的期望逐渐变成失落,一颗泪珠滚下来,接着又是一颗。
徐天赐扭头看见小花的模样,他虽然浑但不傻,见小花眼睛一刻不离刘老幺,一颗颗泪珠从雪白的面颊上落下来,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他咬牙切齿,“妈的,原来你两还真有事啊,我一直留着小花,等她长大,你不等长大就把她给摘了,比我还禽兽。”
徐天赐粗俗野蛮,但真的喜欢小花,所以恪守原则等她长大,刘老幺竟趁着治病真把她摘了,不信也得信。徐天赐手都哆嗦起来,他让旁边的大毛扭老幺的脑袋看他手,他把手扬起来,一字一顿说:“现,在,我,这,只,手,是,真,痒,了,我,要,把,这,些,年,你,欠,我,的,嘴,巴,都,打,回,来。”
刘老幺看着村长少爷的巴掌,也看见了小花的眼泪,小花的眼泪晶莹剔透,里面是失落和伤心,一滴滴从面颊上滑落,老幺的心一颤,一种东西在血液里膨胀,一股压抑至久的情绪也在内心爆发,他的脸从白变红,眼睛布满了血丝。
村长少爷的手就要扇到老幺的脸上,却被一只手抓在半空。
【作者题外话】:从乡村到都市,是不是很多人都是这一巴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