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花鸟看书 > 回到七零年代 > 27 第二十七章

27 第二十七章

27 第二十七章 (第1/2页)
  
  两个男人联手才把刘红珍拉开了,脱离桎梏的女人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像是要把整个心肝脾肺都咳出来。一边咳,她一边贪婪地呼吸着失而复得的新鲜空气。差一点,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被活活掐死。
  
  “虞茉莉!?”一马当先跑来的村民认出了女人身份,这不是三年前从省城来的知青吗?留意到她白花花的身子,霎时涨红了脸,慌忙别过眼。
  
  被抓着的刘红珍疯了一样剧烈挣扎:“放开我,让我打死这狐狸精,臭婊.子,居然勾引我男人……”一串一串不堪入耳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
  
  饶是拉着她的两个男人都听得面皮发臊。
  
  缓过气来的虞茉莉骤然发出一声充满惊恐绝望的尖叫,匆忙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捂在胸前跑进草棚里。
  
  落后几步的村民望着眼前情形,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在泥塑木雕一般的许向国身上。
  
  他只穿着裤衩,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整个人三魂六魄都飞走了。
  
  立在那的许向国额角布满冷汗,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刘红珍兀自在那跳着脚咒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几次三番想挣脱出去接着揍虞茉莉。
  
  不禁有人不合时宜地对许向国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同情。换个女人再气再恨都不会在这儿闹啊,还得捏着鼻子帮忙遮掩过去。
  
  和女知青私通,许向国这个大队长是做到头了,被撸了职还算运气好,搞不好还得吃牢房,甚而吃枪子。
  
  女知青那是想动就能动的嘛!
  
  再看一眼虎视眈眈瞪着草棚骂得脸红脖子粗的刘红珍,几个村民暗暗摇头。蠢,蠢到家了!这会儿她倒是痛快了,等痛快完,就该悔断肠子了。
  
  她这一闹毁的可不仅仅是许向国,还有那四个儿子,首当其冲就是据说正在争取工农兵大学生的许家文。有这样一个有污点的父亲,他还想被推荐上大学,做梦呢!
  
  “嫂子,”被迫灌了一耳朵脏话的村民好心提醒:“你就别骂了,你倒是想想这事怎么收场吧!”
  
  “当然是把这个骚货拉出去游街,挂上破鞋,剃阴阳头。”骂得起劲的刘红珍想也不想句说道,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潮红。
  
  那村民的眼神像看着一个神经病:“那队长怎么办?”
  
  “这个没良心的——”气贯长虹的骂声戛然而止,刘红珍的表情瞬间凝结,她一寸一寸转过头,彷佛生了锈的机器,脸上更是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被愤怒驱逐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终于杀了回来,刘红珍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之前抓着她防止继续打人的村民顺势松开手。
  
  “我求求你们,你们别跟人说,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我给你们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骤然回神的刘红珍吓得语无伦次,哆哆嗦嗦从内衬口袋里掏钱出来,花花绿绿一把。是她这些年这里一毛,那里一块攒起来的。
  
  七三年那会儿,多少人因为知青问题进了牢房丢了性命,只一想,刘红珍浑身都颤抖起来。
  
  几个村民无语地看着她,现在知道事态严重了,晚了,就算他们想保密,马国斌他能吗?他可是马国梁的亲弟弟,兄弟俩感情好着呢!
  
  隐隐约约的人声传来,是稍远一些的村民听着动静赶来了,刘红珍那大嗓门可不是盖的,在寂静的夜里,堪比响雷。
  
  跪在地上的刘红珍突然跳起来冲向一动不动站在那的许向国:“快跑,你快跑啊!”不认,他们打死不认就没事了,没事了。
  
  换来的是许向国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巴掌,让她别喊,让她别喊,她越喊越大声,把人喊来了吧。
  
  这一巴掌打得刘红珍头晕目眩,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许向国就像是突然通了电的机器,凶狠地扑过去对刘红珍连踢带踹,那架势像要杀人。
  
  村民们哪能干看着,少不得上前阻止。
  
  第二波闻声赶到的村民,被发了疯一样打人的许向国给震住了,要知道许向国还是很维护他大队长身份的,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不禁疑惑:“咋回事啊?”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人好像是刘红珍?她不是回娘家了吗?她咋了?她又闹什么幺蛾子了,把许向国气成这样?
  
  晚到的村民满脑门的问号。
  
  马国斌当仁不让的站出来为后来者解惑。
  
  在山脚下听着不对劲赶上来的许向华听罢,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老大这是色迷心窍了!
  
  随着知青尤其是女知青被糟蹋的情况越演越烈,民间怨声载道。
  
  七三年中央下达严厉打击强.奸、迫害知识青年的正式文件,最高领导人亲
  
  自批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他们红河公社就有一个干部因诱.奸六个女知青的罪名被枪毙,两个干部蹲了监狱,至今还没出来。
  
  从此,知青成了碰不得的高压线。
  
  知青之间恋爱结婚,组织不会过问。但是知青和当地人结婚,组织上一定会派人来询问知青,是不是心甘情愿,有没有人逼迫?
  
  尤其这个当地人是干部家属或者干部本人的话,审查会更严格。
  
  知青受迫害的问题因此得到有效遏制,不过想完全杜绝不可能。
  
  尤其这些年上头慢慢允许部分知青回城,为了一个回城名额,就有那么一些人不介意走捷径。
  
  有光的地方必有阴影。
  
  可人家不介意,不表示当干部的就能顺水推舟啊!
  
  许向国一大队长,还是有家室的男人,和女知青搅和在一块。就算女知青是自愿的,许向国他也难逃责罚。
  
  环视一圈神色各异的村民,许向华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往外涨,不禁庆幸,还好已经分家,要不都得被他连累。
  
  “有什么下去再说。”许向华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递给被架住的许向国。他满头满脸的汗,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累的。
  
  青筋毕露的许向国看见许向华,眼底迸射出希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如同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老四,你得帮我!”他知道许向华人脉广,三教九流都有相熟的,他肯定有办法。
  
  他不想坐牢,更不想死!
  
  望着面无血色,嘴唇发抖的许向国,许向华扯了扯嘴角,他就是个开车的,又不是神仙,怎么帮?
  
  现在倒知道怕了,睡的时候怎么不怕?
  
  许向华强硬掰开他的手:“大哥,咱们要相信组织,组织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众目睽睽之下说这种话,想把他也给兜进去不成。
  
  许向国脸色更白,就像涂了一层面粉。
  
  许向华又递了递衣服:“先把衣服穿了。”光着像什么样!
  
  一经提醒,许向国打了一个哆嗦,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浮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等他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循着动静找过来的人又多了一波,许向国满脸的绝望,深入骨髓。
  
  许向华也觉得头疼,再是不耐烦许向国,这都是亲兄弟,一个娘胎出来,打小一块长大的那种,何况老子娘还在呢!
  
  其他事情上栽个跟头,让许向国得个教训,许向华乐见其成。可这跟头栽得太狠,要是被当成典型处理,闹不好会出人命。
  
  这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那女知青怎么说,逼.奸,诱.奸,通奸,一字之差,结果天差地别。
  
  高压线,可不是叫着玩的。
  
  一行人在山脚下遇见了马国梁,另一名副队长纪红兵也在,还有不少马家人和纪家人。
  
  许向华不禁啧了一声,看来马国梁是有备而来。也是,要是他抓到竞争对手这么大一个把柄,也得大做文章。
  
  说白了,都是许向国自作自受,他要意志坚定不受诱惑,虞茉莉还能强了他不成。
  
  许向华琢磨着,许向国还没那胆子行逼迫之事,该是虞茉莉主动,许向国就没把持住自个儿。
  
  马国梁肃着脸走过来,停在又惊又恐又无地自容的许向国三步外:“许向国同志,鉴于这件事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为恶劣,而你又是我们生产大队队长,所以我已经派人去向姚书记汇报,请他来处理。”
  
  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虞茉莉闻言啜泣的声音更大了一些,饱含恐惧,羞愧与彷徨。
  
  许向国的脸一点一点灰败下来,两只眼却死死盯着马国梁,煞气森森。
  
  马国梁不以为然,早知道这老小子不是好东西,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敢睡知青。还真是老太太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姚书记正抱着小孙子哄他数数,数到十就奖一块巧克力。
  
  奶声奶气数完十,胖乎乎的小男孩兴奋叫起来:“巧克力,巧克力!”
  
  “咱们虎子真聪明!”姚书记满脸疼爱地把剥了糖纸的巧克力塞进小孙子嘴里。
  
  “姚书记在家吗?”
  
  离门口最近的姚国富站起来打开门:“在的,什么事?”
  
  “书记,不好了。”来报信的是马家一个小辈,自然不会替许向国遮掩:“我们大队长和队上女知青有不正当关系。”
  
  顷刻间和蔼的笑容从姚书记脸上消退,他把小孙子交给旁边的姚母,示意家人出去。
  
  女知青和大队长,怎么听这就是典型的利用职权迫害知青事件,姚书记也不敢掉以轻心。
  
  “你们大队长是谁?”
  
  “许向国。”
  
  离开的姚母脚步一顿,出了门把孙子交给儿媳妇,打发他们离开,自己则贴在门上细听。
  
  听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姚母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女知青拿身子换机会这种事,姚母当然听说过,也知道在一些地方是半公开的秘密。这种事民不告官不究,然而一旦追究起来,准得脱一层皮。
  
  许向国这事闹这么大,他的队长位置肯定得丢,只怕命都得搭进去半条。姚母心念电转,想起了女儿的心事,这也许是个机会。
  
  她生了三儿一女,难免格外疼爱这唯一的女儿。女儿说她自己会处理,可当妈总是不免想帮帮孩子不是。
  
  听见脚步声,姚母躲到一边。
  
  姚书记打开门,喊道:“国强,国富,叫你们满仓叔,杨阿姨去三家村村委等我,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们。”这两人负责管理公社所有知青,都住在其他村子里。
  
  姚国强和姚国富应了一声,穿好外套就往外走,这么着急,肯定是出大事了。
  
  姚母从阴影里走出来,对门内的姚书记招招手。
  
  眉头紧皱的姚书记走了过去,疑惑地看着她。
  
  姚母拉着他往边上走了走:“这事对许向国而言最坏是个什么结果?最好又是个什么结果?”
  
  “你问这干嘛?”姚书记奇怪。
  
  “芹芹啊!”姚母没好气:“前两天我刚跟你提过的,你这么快就扔脑后了。”
  
  姚书记恍然,想起姚母跟他说过,女儿喜欢许向华。
  
  对许向华,姚书记有点印象,得知女儿喜欢,他还特地去打听了下。个人条件还不错,配得上他女儿。既然女儿喜欢,嫁给他也无妨。
  
  心念来回转了两圈,姚书记沉吟片刻后开口:“最坏的情况,那女知青要是被许向国逼迫的。只要证据确凿,从严处理的话枪毙都行。
  
  最好的情况就是那女知青主动说明她和许向国之间只是感情,没有任何利益关系,那就只是个人作风问题。许向国大概会被撸职,分去干基建这类的重活。”
  
  “感情!”姚母讥诮地撇撇嘴:“人大城市来的小姑娘能看得上他一个结了婚还有孩子的老男人。”那姑娘还不是想让许向国帮她回城。
  
  这种小姑娘,她见得多了,谁让她男人是书记。
  
  “那最后怎么样,就看女知青那张嘴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姚书记点点头,这种问题上头一般会重点参考知青意见。
  
  “你觉得,那女知青会怎么说?”姚母又问。
  
  姚书记笑了下:“要是个聪明的,就该一口咬死自己是被迫的。这样名声好歹能保住一些,还能博取同情,说不定能换一个回城机会作为补偿。”
  
  姚母目光轻轻一闪:“你能让她听话吗?”
  
  姚书记愣了下,反应过来:“你想拿这个当人情送许向华?”
  
  姚母点了下头:“兄弟俩虽然闹翻了,可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要可以,她都想趁机帮女儿把事情落实了,免得女儿牵肠挂肚。
  
  姚书记考虑了一会儿:“明天一早就让国富把芹芹接回来,咱们先问问她的意思。”挟恩求报弄不好会适得其反,还是得和女儿商量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黄昏分界 都市极品医神叶辰夏若雪 傅廷修孟宁 李辰安钟离若水 陆长生叶秋白 长夜君主 天人图谱 末日乐园 被退婚后,我诗仙的身份曝光了李辰安钟离若水 柯南里的捡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