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路上 (第2/2页)
我背起她,忍受着不为人知的煎熬:后背两座大山压迫地我喘不过气儿来,随着走路的节奏,近了远了,远了近了,满足了空虚了,空虚了满足了。
双手按着的地方,正是她挺翘的臀部,抛去我对她人的偏见,不得不说,臀部的曲线还是很给力的。
“兔哥哥,我现在好幸福哦!”田蓓蓓在我的背上一晃一晃的,扮乖乖女状,全然忘记了脚的痛苦,我懒得回答。
“兔哥哥,你能不能背我一辈子?”安静了一会儿后,小魔女又吱声了,我冷笑一声。
“怎么了?”对于我反常的声音,丫还是很敏感的。
我腾出一只手,指着街道旁的一个垃圾箱:“看见没?”
“嗯。”田蓓蓓小声哼了一句。
我继续往前走:“要是在到家前,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扔进去,扔在不可回收的那边!”
田蓓蓓不敢吱声了,我很满意自己刚刚的威胁,继续享受着这份甜蜜的痛苦……
二十多分钟后,到家了,进了黑魆魆的楼道,我熟门熟路地来到三楼,放下背上的累赘,掏出钥匙开了门。
田蓓蓓在后面轻轻地推了我一把:“到家了吧?”
我对她的脑残提问不屑一顾,翻了个白眼。
田蓓蓓的声音大了点:“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我的一只鞋子甩掉了……”
我一愣,低头一看,果了个然!魔女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蜷缩在凉拖里,站在地板上,一脸的无辜……
我强忍着怒气,不让自己吼出来:“鞋子掉了,你怎么不早说?”
田蓓蓓脸上的表情立马转到了委屈频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樱桃小嘴扁了扁:“是你不让我说话的!”
我……
每一次田叔外出的时候,田蓓蓓就暂住我家了。反正我家就我一个,还空着一间卧室。
我爸妈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几天,然后屁股都没坐热,人又走了。据他们说,是在一家研究所工作。
所以我从初中起,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学习成绩又不是太好,勉强混上了一家不是重点的高中。
高考完了,成绩单让我挺无语的,虽然平时没怎么念书吧,但也不至于这样吧?第一名的成绩除以三,比我的还高三点几分……
对于大学,我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如果大学不能给我保障一份工作,我还念它干嘛?浑浑噩噩混出来,瞎浪费钱不说,四年的颓废,自己的人生观也扭曲了!
而我的成绩,哪个能保障工作的大学敢要我?
记得以前,在公厕里的报纸上看过,上海招聘掏粪工,要求学历是本科。结果那天招聘现场火爆……
辛辛苦苦念出来了,就是这么个下场?
还不如去参军呢,别的不说,身体起码锻炼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身体再谈其他的。
于是我拒绝了大学的召唤,背起行囊跑去参军了,这一去,就是四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