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抗击雪灾 (第1/2页)
第91章抗击雪灾
这场暴风雪整整下了五天,才慢慢停了下来。当大雪停止下的时侯,大地的积雪都有小半米厚了,已经把大地覆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一不小心容易刺伤眼睛,真的是亮瞎你的双眼(雪盲症)。
在暴风雪期间,大家哪也不能去,只能呆在营帐之内避寒。许毡的首领大帐虽然不算奢华,但是至少非常结实。营帐的四根柱梁都有个人合抱大小,帐顶的横梁也有碗口大小,并用木板将帐顶和四周封牢,再铺设防雨防风的油毡。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蒙古包,其实是一个结实的木屋。
许毡的帐内铺有厚实的羊毛毯,还有八个室内火炭炉,像间空调房一样,非常暖和。大雪期间,那些贵族、将领发现许毡的首领大帐是一个避寒的宝地,于是纷纷借口跑到许毡的营帐,还美其名曰是汇报公务,在许毡这里蹭吃蹭喝。许毡无奈,对他们的想法心知肚明,却还得装作糊涂,拿出好酒好肉来盛情款待大家,一时间许毡的大帐好不热闹。
恩威并济,历来都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许毡已经树立了强大的威望,也需要对众将领、贵族示以仁德、亲近,积极和手下联络感情,加深彼此的了解,以保证部下对自己的绝对忠诚。远则生怨、近则不恭。许毡也不能脱离麾下将领,利用闲暇之时,拉近和部下的关系,也是应有之意。
天降大雪,闲来无事,许毡的访客络绎不绝,帐内的酒宴就根本没有断过。许毡和一干蒙古乞颜的将领、贵族聚在一起,喝着马奶酒,吃着烤全羊,吹牛打屁。气氛热烈时,诸将领放浪形骸,载歌载舞,颇有几分群魔乱舞的味道。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样的日子,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梦寐以求的。只要在蒙古乞颜部当中地位足够的,都卯足了劲往许毡的营帐内钻。
蒙古乞颜部到达贝加尔湖以后,先后征服了贝加尔湖南岸的许多部落,剩下的一些部落惧怕强悍的蒙古人,只能被迫举族迁徙,离开贝加尔湖,以躲避蒙古人的攻击。贝加尔湖以南的广大区域,全部都纳入蒙古乞颜部控制之下。
蒙古乞颜部这几个月来,到处东征西讨,实力像滚雪球一样迅速扩张,许毡能够征集的军队甚至已经超过了十万,统治的人口超过五十万,俨然是一个小型的国家。军队规模的扩大,意味着有大量新人加入蒙古乞颜部这个大家庭,内部肯定会产生一些矛盾,趁着酒宴的机会,梳理、化解内部的矛盾,增强军队的战斗力。
许毡是蒙古乞颜部首领,而且勇武强悍,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本身已经具有强大的号召力。许毡训练出来的强大军队,兵锋所至,所向披糜,甚至连强悍且不可一世的女真人都不是对手。许毡作战勇敢,百战不怠,在部落中历来赏罚分明,奴隶都可以在部落中出人头地,跟随这样的首领,部众都心悦诚服,蒙古乞颜部的壮大已经势不可挡。
酒宴不断,对人也是莫大的一场折磨。许毡整天晕乎乎的,过着醉生梦死一般的生活。
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把许毡吵醒,许毡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嘴巴非常渴,知道这是宿醉之后的结果。许毡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帐,发现那些将领、贵族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还搂在一起;有的还在流口水;有的呼噜震天响……这画面大美,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许毡发现自己的头还有点晕,老仆人豁阿黑臣看见许毡醒了,端着一盆热水,肩膀上放着一条毛巾,准备给许毡清洁洗濑。许毡洗濑完毕,豁阿黑臣奉上一大碗茶,许毡喝了一口浓茶,脑袋顿时恢复了几分清醒。
趁豁阿黑臣在准备早餐的工夫,许毡对外面说道:“脱朵,有什么事,进来再说。”
“主人,大事不好了!”脱朵一脸焦急地说道。
许毡心中一咯噔,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许毡脸色一肃,对脱朵怒呵道:“慌什么慌?天还塌不下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脱朵被许毡任命为怯薛军统领,在部落中地位较高,算是许毡的心腹死党。脱朵恢复了几分镇定,说道:“中军大营各部刚才来报,由于这些天连降大雪,各部的牲畜冻死无数。不仅如此,有许多营帐被大雪压塌,牧民被大雪掩埋,生死不知。”
许毡眉头紧锁,向脱朵问道:“其它各营的情形如何?”
“大雪封路,各营的情况暂时不得而知。”脱朵说道。
“立刻传令下去,通知怯薛军立刻集结,准备救灾,先把压塌的营帐的人救出来。同时向各个营地传达我的命令,救援倒塌营帐的百姓,各部应将损失做好统计,即刻上报给我。”许毡沉声道。
脱朵急忙应是,然后立刻派人前去执行。
许毡看着帐内一干沉睡的将领、贵族,整天吃饱了,睡饱了吃,简直像猪一样,真的是气都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喝道:“都别睡了,统统给我起来干活了!”
许毡大喝一声,众将领、贵族纷纷吓一跳,本能地跳了起来,以为遭到了敌袭,手迅速按住刀柄,一脸戒备地观察四周的环境。看见站在上首的许毡,此刻正满脸怒容,都纷纷告罪,然后一脸懵逼地问道:“也速该首领,出什么事情了?”
许毡一脸沉重地说道:“我们有大麻烦了,这次大雪,我部冻死无数牲畜。虽然结果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但是情况肯定不容乐观,我们的食物,可能捱不过今年冬天。”
许毡的话刚完,众将的脸色刷的一声全变了,大家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饥饿,这是一个极其沉重的话题,尤其是对封建统治者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威胁,它意味着会严重动摇其统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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